她方才掀开被子一看,她全身一丝不挂,不安的卷起身子,抱住膝盖,眼眸充满了警惕。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俊朗非凡,但心底又不太相信,他会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来人啊,有人非礼了。”文梦之大喊着。
不远处的霍普,听到她的声音,心中一喜,文总醒过来了。
仔细回想她刚才说的话,脸色一变,抄起木棍,气势汹汹的赶。
“霍普,你……”
相熟的人想问话,被他一眼瞪过去,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望着他的背影,吐槽道。
“这一天天的,没有过好脸色。”
“非礼啊,有人非礼……”
文梦之不安的叫唤。
岳镇涛闻言,不可置信道:“别喊了,这栋楼就你一个人。再说我是为了救你,怎么就成非礼了?”
“救我?”
文梦之回想一番,她之前确实是出事了,但这不是他给自己脱衣服的理由。
文梦之抿了抿唇,反问道:“你救我的方式就是把我脱光,一丝不挂?”
岳镇涛一脸莫名其妙,有种被冤枉的感觉。
“我就是来给你喂了药,随后你出事了,我不得已才会这么做的。脱光?我都没动你。”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岳镇涛眼眸泛冷。
他冷声道:“我是一名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工作,除非治病需要,否则我决不会脱掉病人的衣服。”
岳镇涛的人品,治病救人的医术确实没得说,文梦之动摇,她是不是误会了?
“文总,发生了什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霍普破门而入,着急的看着她。
见文梦之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霍普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打过去,“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