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们也折腾了一宿。
田梦佳仿佛玩不够似的,把徐玮晨全身上下都来来回回地挠了一遍又一遍。
从脚底到小腿,从大腿内侧到腰侧,从腋窝到脖子——每一寸怕痒的皮肤都没有放过。
就算晚上睡觉,田梦佳也是抱着她的脚睡的。
可把徐玮晨给累坏了。
反观田梦佳,一脸神清气爽,精神饱满地吃着午餐——是的,午餐。
四个人都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才起床,筱兰和袁芳比她俩醒得还晚一些,现在都快下午一点了。
田梦佳时不时还用自己的小短腿去蹭徐玮晨桌子下的白袜脚。
徐玮晨的脚趾在白袜里蜷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开,但田梦佳的脚追了上来,不依不饶地继续蹭着。
徐玮晨抬头看了田梦佳一眼,田梦佳正若无其事地喝着汤,仿佛桌子下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嘴角微微弯着。
徐玮晨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躲,只能无奈地听之任之了。
餐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脚步声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田梦佳和徐玮晨同时抬起头,循声望去。
筱兰先从楼梯口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从容。
她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来,手里似乎还牵着什么东西——银色的链条在她手中垂落,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徐玮晨和田梦佳的目光从筱兰身上移开,顺着那条链条往下看。
链条的另一端消失在楼梯口的转角处。
筱兰微微让开了身位。
她身后的人露了出来。
袁芳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楼梯口。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黑色长发还有些湿,披散在身后,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项圈正面的金属环上系着那条银色链条,链条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兰手中。
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双脚赤着,踩在地砖上。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被筱兰牵着。
徐玮晨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夹着的菜掉回了碗里。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组长——那个在警局里威严干练的专案组组长袁芳——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餐厅门口,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被筱兰牵着铁链,像一只宠物一样被带了出来。
震惊之后,徐玮晨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不是震惊,不是厌恶,不是同情——这些情绪都有,但都不纯粹。
她不是不知道袁芳和筱兰之间的关系,她早就知道袁芳被筱兰调教过,甚至在某程度上她和袁芳还是“同病相怜”的姐妹。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看到袁芳赤裸着身体站在阳光下的那一刻,她的世界观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道裂缝。
田梦佳的反应截然不同。
在看到袁芳的那一刻,她的筷子也停了一下,眼睛也瞪大了。
但那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