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和银色的铁链形成鲜明的对比。
佳佳和徐玮晨可都在上面呢。
被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那岂不羞耻到了极点?
田梦佳是她的继女,在田梦佳面前,她是母亲,是长辈。
徐玮晨是她的下属,是专案组里最年轻的实习警员,是那个总是叫她“组长”的小姑娘。
现在,她要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被铁链牵着,像一只宠物一样,出现在她们面前?
可不知为什么,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这种羞耻感却又一次激发了那熟悉的兴奋和刺激感。
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就这样上去!”那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它不像是在命令,更像是在诱惑,像是一只伸过来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微曲,等着她自己把手放上去。
袁芳咬住了下唇,抬起头,看向筱兰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命令,没有催促,没有威胁。
那是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带着笑意的目光——像是在说“我不急,你自己选”。
但那目光的深处,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知道袁芳会点头。
袁芳和那双眼睛对视了几秒,然后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
其实说出口以后袁芳就有点后悔了。
可事已至此也没有任何办法,而且当那个“好”字说出口后,袁芳内心深处的那股刺激和兴奋的情绪反而更强烈了。
袁芳都有点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贱,是个深度M体质?
筱兰若是知道袁芳此时内心的疑惑,估计会竖起大拇指,“恭喜你芳姐,你说对了!”
随后,筱兰再度转身走到堆放袁芳警服警裤的地方,在里面翻了翻,拿起了那副手铐——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袁芳的配枪之外的标配,从警校毕业那天就开始跟着她,十几年了。
筱兰拿着手铐走回袁芳身边,绕到了她的身后。
袁芳自然看出来筱兰想干什么。
她竟自觉地将自己的双手背在了身后,双手在腰后交叠,掌心向外。
不需要筱兰刻意提醒,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
筱兰满意地一笑,没有说话,将那副银白色的金属环对准袁芳的手腕,合拢。“咔哒”一声,左腕锁死。“咔哒”一声,右腕锁死。
袁芳有些无奈地一笑。
自从认识筱兰后,自己这副手铐用在自己身上的次数,远比用在罪犯身上的次数多。
它本来是制服罪犯的工具,是正义的象征,是警察身份的延伸。
但现在,它仿佛成了自己的专属刑具了。
将袁芳双手铐好后,筱兰来到袁芳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袁芳的下巴,将她的脸庞送到自己面前。
筱兰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袁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那双眼睛里,含情脉脉,又极具侵略性——像在说“你是我的”。
不是威胁,不是宣告,而是一种笃定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
袁芳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看着那目光,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娇羞地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先是颤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覆在眼睑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她洁白的齿列和舌尖的一角。
一脸的娇媚,一脸的顺从。
似乎在她的内心深处,自己已经被筱兰占有了身体,已经是筱兰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