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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见面的地方,依旧是林笑如的住处。
华弟来的很快,今晚他正在何文田那边带队做睇场业务。
接到太保的电话,当下就拦了车赶了过来,前后不到十五分钟。
“笑哥……”
一口气跑上三楼的华弟,此时气喘吁吁。
深吸一口气,还不等林笑如开口,华弟便解释道。
“下白泥的那笔钱,我一直在跟。
只是差佬还是盯得死,大只熊他们最近都不敢熔金,不过他们保证过了,月底一定会把钱给我。”
“不是为了钱的事,坐下说,不急。”
林笑如丟给华弟一支烟,继而开口。
“有个人,需要你帮我去找一找。
他在元朗,系个没有字头罩的飞仔。
这扑街经常流窜在青山道一带的赌场,那边的人都叫他阿龟。
今晚他在跛佬的字花档赌牌,你带几个兄弟去刮他,帮我把他带到坚尼地城那边来。”
“就这点小事?”
“就这点小事!办妥了,大只熊那边的回款,就留给你了!”
“丟,笑哥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都不知道喇叭死了,七哥上位,我现在在福安社混得几巴闭!
不要谈钱的事情啦,这笔钱你不照包全收,我不安心的!”
华弟闻言连忙摆手拒绝,他讲义气感念恩情是一回事。
这笔钱林笑如要是拿了,劈死喇叭捲走赃款这件事情那还能勉强算他一个同伙。
要是不拿,这个把柄林笑如能吃死他一辈子。
林笑如自然清楚华弟的顾虑,当下笑笑。
“好,你宜家窜起,我也跟著沾沾光。
一个半钟头,我在三角码头那边等你!”
“好!”
送走华弟去办差之后,林笑如也没有在志和街逗留。
他不清楚冯知乐这个八婆在程荣光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但他很清楚大d跋扈的性格。
现在不惜和串爆撕破脸,也要做局去整自己,靠自己去和他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程荣光的势,他还得去借一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