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人都想要追寻真相。可真相从不是温柔的馈赠,其中一半是释然,另一半,往往是亲手撕碎过往信仰。
小时候司还没有被抓走,壬效看着对自己欲言又止的雌父,总觉得他闷闷不乐,一直以为雌父喜欢的孩子是冷静自立的,为了让雌父更喜欢自己一点,壬效收起了孩子气。
得到最多的也是司的微笑,除此之外,仅有的一次拥抱是在落入水中。小时候追风筝,那个风筝是司亲自做的,当时看到风筝断线的那刻,什么都忘了,只是追着风筝飘落的轨迹,连前方是个湖都没注意到。
落下水的瞬间,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水浸湿,充斥着液体,脚下就像是个黑洞一样,一点一点地吸食者自己的灵魂。
他只知道自己被人救上来后,司将自己抱在怀里,而那个怀抱很温暖。
他曾经问过壬崇,为什么雌父不喜欢自己,壬崇的回答一直都很敷衍,那个平静的眼神里只有见到司才会有光泽。
为了克服对水的恐惧,强制自己学会游泳,只是尽管学会了,那种恐惧依然存在。
直到现在游完泳都要在房间里呆着,让自己缓一缓。
后来,司被抓走,自己被壬崇要求独立生活,独立也挺好……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像自己的同学一样,被父母责骂。
回到别墅后,天逐渐明亮,清晨的阳光跟随者几人的步伐。
壬效被艾利阿特按在沙发上,拿出了医药箱。
疼痛是最能唤醒人的方式,壬效闷哼出声,艾利阿特将动作放轻。
“你还在这?”
刚才的画面依旧存在于壬效的脑海之中,语气不善。
陆少茈“哼”了一声,抓住正要离开人的胳膊,强硬地将人按在对面沙发上,说:“怎么,那个人脑子受的伤,转移到你身上了?”
壬效没有理他话中的夹枪带棒,将目光投向陆少茈旁边的雌虫。
和陆少茈一样的眉骨,却被那双眼中和了许多,没有那么锐利。
壬效的目光淡淡放在那人身上。
那人被看得微怔,随即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周身气息温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没有贸然开口打扰。
陆少茈顺着壬效的视线扫了一眼,往沙发靠背一靠:“看他做什么,我的下属,岸珂。”
岸珂闻言脸上差点崩裂。
艾利阿特倒是笑了一下,将医药箱递给旁边等候的仆从。
“秦络德外交人员。”他声音压得很轻,重新坐在沙发上,“伤口还在渗血,好好休息。”
壬效示意仆从退下,朝人点了点头。
陆少茈不想理这个憋不出一句话的雄虫,转而向艾利阿特开口:“绾绾呢,我给他带了好东西。”
“你怎么又给他带东西,”艾利阿特不赞同的开口,家里的那些玩具有一半都是陆少茈寄来的,现在又来。
“怎么了,我这个做舅舅的,给孩子买东西不好吗。”
陆少茈说完,明显旁边人的身影动了一瞬,抬头看着说话的两人。
“不是说不好,现在他玩具这么多,不要买了。”
“不行……壬效不买,我买。”
“就是你买了,雄主才不用买。”
“哥……你站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