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因为他松开手而感到失落?
但那种感觉确确实实地存在了一瞬间。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不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讲,"你害怕打雷,我陪你。这是我的工作。"
"谢谢婉清姐。"苏诚笑了一下,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只是握着。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画圈,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林婉清没有说话。雨声在窗外哗哗地响着,小夜灯的光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影绰绰地叠在一起。
苏诚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到了手腕。
然后是小臂。
然后是肘弯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的指尖擦过去的时候,林婉清的汗毛竖了起来。
"少爷……"
"嗯?"
"你的手……"
"怎么了?我只是在帮你暖手。你太冷了。"
他的手继续往上。滑过了她的上臂,绕过了肩膀,落在了她的后颈。
林婉清的呼吸停了一拍。后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一阵酥麻就从颈椎顺着脊柱窜了下去,一直窜到了尾椎骨。
"别……别碰那里……"
"这里敏感?"苏诚的手指在她的后颈轻轻地揉了一下,指腹按压着颈椎两侧的肌肉,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卡在"按摩"和"挑逗"的边界上。
"嗯……"林婉清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耸了起来。
"放松。"苏诚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催眠师的引导语,"你太紧张了。放松肩膀,深呼吸。"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了她的肩膀,开始轻柔地揉捏。
林婉清值了一整天的班,肩颈确实酸痛得厉害,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斜方肌最僵硬的那个结节上,揉了几圈之后,酸痛感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适感。
她的肩膀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苏诚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背。隔着粉色护士裙的布料,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柱缓缓地往下推,从肩胛骨之间一直推到腰窝。
"少爷……这样不太好……"
"我在帮你放松。你的后背全是结。"苏诚的手在她的腰窝停了一下,拇指按了进去。
腰窝那个位置连着骶骨神经,他一按下去,一股酸麻的电流从腰间窜向了小腹,林婉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的、含混的鼻音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苏诚假装没听见。他的手从她的腰窝绕到了前面,搭在了她的膝盖上。
"婉清姐,你的腿也很僵。站了一天吧?"
"嗯……"
"我帮你揉揉?"
他没有等她回答,手掌已经贴在了她的膝盖上方,隔着粉色的裙摆,开始轻轻地揉捏她的大腿前侧。
林婉清的身体绷紧了。"少爷……不要……"
"不要什么?"苏诚的手没有停,"我只是在帮你按摩。你看,这里是股四头肌,站太久会酸。"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前侧按了几下,力道适中,确实是正经的按摩手法。
林婉清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手确实只是在按摩,没有往上,没有往内侧,动作规规矩矩。如果她大喊大叫地拒绝,反而显得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