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都一样。你们吃不吃啊,再不吃我要炫完了。”
几人连忙抓起烤串往嘴里塞,余悠將那瓶可乐放在了桌角,不想让它碍到自己的眼。
无论温幼鱼是出於何种心理过来找他的,他都不想重蹈覆辙了。
他那天和温幼鱼表白的行为很衝动,但更错误的或许是他最初喜欢上温幼鱼这件事。
不过当时年轻不懂事,难免会走些歪路,他原谅三年前的自己了。
另一边,温幼鱼坐回到陈舟对面,脸上写满了不开心,细眉紧紧皱在一起。
“鱼鱼你怎么搞得像是你表白被拒绝了一样?”
“我和他好像…真的结束了,回不去了。”
温幼鱼有些失神,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仿佛不相信刚刚的一切都是在现实里发生的。
余悠和室友们吃烧烤的时候再也没看过她们这边,只是笑著和他们打闹,一点没有面对她时的那种冷漠淡然。
他们吃完饭,先行离开了烧烤店。
她看到,那瓶可乐被他留在了桌上。
……
烧烤店离学校不远,他们决定走回去。
街道上没什么人,一家家店铺的灯光把原本黑暗的街道照得亮堂堂的,马路上穿行而过的车辆捲起风声。
“老余,照你这么说,那位女同志应该算你的白月光啊?”李胥大声说道。
“算吗?”
“算啊,怎么不算。”
余悠不是很认同这种说法,按他的理解,白月光应该在他內心永远保持纯洁美好又可望不可即的形象,让他念念不忘的。
可他对温幼鱼並没有什么不舍,在表白被她拒绝后的几天,自己既不伤心也没难过,甚至都没怎么想她。
远不及当年黎笙不辞而別后,他一连十几天的失魂落魄。
或许黎笙更符合他心里白月光的形象?
“隨便了,都过去了。”余悠说。
“行吧…对了,你刚刚为什么帮老大付帐?”
吃烧烤的饭钱原本是他们平分的,但余悠为了换取王荣的陈年往事,答应了这顿烧烤要请他吃。
“因为…”余悠朝王荣使了使眼色。
王荣立刻来捂住余悠的嘴,生怕他把自己糗事抖落出去,“没什么没什么,我之前请老余吃过饭,他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