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声不响过了一个月,可玫瑰依旧连白安的房门都没进去。
他原以为自己选了虫族帝国的背景,身份又是白安的雌奴,运气好点也许第一天就能爬床,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增进感情,结果事与愿违。
好在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时间流速差别很大,玫瑰预约了六个小时的时间,两人估计能在这里呆两个月左右。
唯一让玫瑰欣慰的是,虚拟世界中的白安终于与他亲密了不少。
两个人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吃饭,白安还特意拿了个矮一点的凳子,方便投喂自己的雌虫。
天气好的时候白安会拉着他去阳光房或者外面的连廊散步,累了就趴在玫瑰背上由他背回来。
天气不好的时候两个人就窝在书房,白安缩在单人沙发上,玫瑰坐在地毯子上给他念书。偶尔白安会和他一起在地毯上闹腾,累了再翻到他怀里睡觉。
亲吻也是常做的事,帝国的白安懒散极了,有时候连玫瑰的脖子都懒得搂,任他压在怀里索取,自己亲够了就推推玫瑰的脑袋离开,俨然一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渣男做派。
玫瑰虽然犯愁,倒也没打算逼白安什么,两个人之间能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吧,大不了醒了后再继续追。
运气好的话他能赶上雄虫的第一次发情期,顺理成章地陪他真正到达成熟期。运气不好,能在这和白安呆两个月,他也很高兴。
“今晚我带你出去玩吧?”,玫瑰提议。
此时,他俩窝在阳光房的摇椅里,雌虫高大的身子挤进去显得有些委屈,白安靠着身后温热的躯体,手里是一支玫瑰刚剪的花,闻言,他抬头,一个吻印在雌虫下巴上:“好啊,都可以。”
他直起身子,折了花茎,插进雌虫的衣服里。“称你,好看。”,说完,又靠着雌虫的胸膛玩他的手指。
两虫在阳光房混了一下午,又亲亲密密的吃了晚饭,等到半夜侍卫都休息了大半,玫瑰才展开翅膀,避着其他雌虫带白安悄悄飞了出来。
白安裹着厚衣服,玫瑰说希望他在到达目的地之前都闭着眼睛,他干脆把脸埋在雌虫宽阔的怀里,没问为什么,也没问要去哪。
许久,他感到自己被轻轻放在地上,才张开眼睛。
入目是蓝色的,散发着微光的溪流,白安恍惚间以为月亮和星星都落进了湖里,走进才发现是一条条会发光的小鱼,它们一团团的凑到一块,仿佛好多个月亮挤在一起说悄悄话。
白安把手浸在溪水里,有几条小鱼游过来碰他,白安坏心眼的掬了一碰水,泼在一个鱼群中央,发着蓝光的月亮便成了四散逃跑的星星,没一会又聚起来变成一个蓝月亮。
白安这会真的开心起来,笑着问:“怎么想起带我来这里?”
玫瑰握住白安的手腕,把他手上的水都擦到自己身上才开口:“感觉您不太开心。”
这下换白安愣住了:“没有,也称不上不开心……”
只是有一种虚幻感,像软绵绵的踩在云朵上,没有可以施力的地方。
白安每日看着雌虫卑躬屈膝地跪在他面前,从早到晚无所事事,甚至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那些雌虫都怕他,他何必去给他们再找不痛快?
他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什么道理。
他挣开玫瑰握着他手腕的手,把耳朵贴过去,静静听他的心跳……
啊,变快了,好快。
白安的心情似乎更好了几分,不管怎么样,眼前的雌虫都是真实的,而且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
白安放松的环住玫瑰的腰,将大半的体重压过去:“我喜欢这里,以后还带我出来玩吗?”
玫瑰当然点头,顺便展开翅膀环住白安,他才不是想抱久一点,只是替脆弱的雄虫挡挡风而已。
接下来一周,每天晚上玫瑰都会避开守卫悄悄带白安来到布鲁河谷在这条蓝色的小溪周围玩,夜晚的河谷称得上危险,但有雌虫在身边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有时玫瑰还会特意抓一些小型野兽,摁住他们的爪子方便白安从头撸到尾。
白安玩累了,就趴在玫瑰背上听他讲虫族帝国史,其实这些内容他早就在书上看过了,但从雌虫的角度看又有所不同。玫瑰经常会冒出一些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论,白安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认为他有意思极了。
这天晚上下起了蒙蒙小雨,原本玫瑰不打算在今晚出去,白安却觉得雨中的河谷肯定难得一见,缠了一会不见雌虫松口,又放狠话说今天不带他出去接下来一个月都别见面了。看着雨势确实不大,玫瑰只好同意。
谁能想到两虫回来时天公不作美,结结实实的浇了一身雨,白安洗了热水澡,甚至提前吃了感冒药,第二天还是烧了起来。
白安想,这事可万万不能让老管家知道,雄虫身体脆弱,如果被知道玫瑰天天晚上带他跑出去玩,自己还因此生病了,不知道玫瑰要受什么刑罚。
于是白安传话出去说最近几天都和自己新收的雌奴在一起,其他虫都不需要近身伺候,免得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