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孟小娘子想了想方才的滋味,心中好满意,想再来,可又担心郎君身子骨。
遭了邪煞的不是没有醒过来的,可醒过来之后反覆的却也有所耳闻。
她不能。
然而,她还是觉得有些燥,於是一咬牙,乾脆翻了个身,背对著郎君,压著不去多想。
可慢慢的。。。
她又察觉了异样。
她一愣,急忙按住。
而她耳畔却传来郎君的声音:“没事。”
“真没事?”
“好得很。”
孟小娘子挣扎了下,还是理智贏了,她想转身,却被箍著腰,於是伸手往后推,边推边道:“等你彻底康復再。。。”
话音未落。。。
她就急忙抿住了嘴,生怕惊呼出声。
夜。。。
越发疯狂。
孟小娘子的理智。。。终究败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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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
一切正常。
李玄起身活动身子。
丫丫在阳光的屋檐下绣树叶,水滴,旋风团花,娘亲说年关前她可以再加工一下,做成虎头帽,虎头鞋,虎头枕,摆在摊位上保不准被哪个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嬤嬤看中,给买了去。
树叶是鼻子,水滴是眼睛,旋风团花则是。。。老虎的斑纹。
丫丫绣的很认真。
她虽然才六岁,可也想为家里赚钱,也想赚了钱和爹爹娘亲过一个好年。
她低著头,佝著小小的身子,认真地绣著。。。
绣著绣著,忽的。。。她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啪嗒”一声的异响。
像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丫丫急忙抬眼看去。
这一看,她惊呆了。
刚还在院子里散步的爹爹竟然摔在了地上,平躺著全身开始抽搐,口中还不停吐出白沫。
“爹。。。”
“爹!!!”
丫丫眼眶一下红了,她丟下针线,发了疯般地冲了过去。
“爹!!爹!!!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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