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月牙形,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青春的、不加修饰的活力。
马未名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在脑子里已经把安暖身上那件排球服撕掉了。
他想象着她赤裸的样子——那双修长的腿缠在自己腰上,白皙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想象着她那张清甜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那双明亮的蓝眸翻白失焦,舌尖从粉嫩的嘴唇间吐出来。
他想象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排球场上喊战术口令的嘴含住他的肉棒。
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炸开,让他的裤裆硬得发疼。
训练在一个多小时后结束。
队友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安暖留在最后,正蹲在场边往运动包里塞护膝和水壶。
马未名从门口走进去,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安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他,眉头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
她记得这个人。
前段时间他在校门口蹲她,开直播偷拍她训练,后来被体育老师赶出去了。
再后来——她隐约记得他跟刘长安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但具体的细节有些模糊,好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看不真切。
“你是……马未名?”安暖站起来,把运动包甩到肩上,语气不算冷淡,但带着明显的警惕,“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学校,外人不让进。”
马未名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堆出一个友善的笑。
“别紧张,我就是路过,想跟你说几句话。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他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低,语气诚恳得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安暖抿了抿嘴。
她从小被教育要礼貌待人,面对别人的道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狠话。
但她也不想跟他多待。
“道歉我收到了。我要走了,训练完很累。”
“就几句话,行不行?”马未名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目光与安暖的眼睛对上,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安暖同学,我是你值得信任的朋友。”
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子投进水面,在安静的体育馆里激起无形的涟漪。
系统的力量顺着他的话语渗入安暖的意识深处,像一根极其纤细的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她认知的织体。
安暖眨了眨眼。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眉头那点皱痕慢慢舒展开来。
面前这个男人的脸没有变——还是那个让她反感的、长得一脸混混样的马未名——但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坏人,这个人不会伤害她,这个人说的话可以相信。
“我……”安暖迟疑了一下。
她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就好像你在一个你很确定关着门的房间里,却忽然感觉到一阵穿堂风——你不知道风是从哪里来的,你只知道它确实吹到了你的皮肤上。
“你要说什么?”
马未名心里乐开了花。
系统果然管用。
“是这样的,安暖同学。我之前搞那个直播,其实就是想跟你聊聊体育方面的事——你现在正是身体发育的关键时期,我认识一些很专业的运动康复师,说不定能给你一些建议。你看你每天训练这么辛苦,营养和身体护理跟不上,以后会影响成绩的。”
他说这话时表情一本正经,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关切。
安暖犹豫了一下。
她对“身体发育”这几个字有点敏感——最近她确实感觉自己的胸部好像比以前大了一点,运动内衣换了大一码还是觉得有点勒,大腿根部的肌肉也经常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