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秦雅南。
那个在刘长安身边、气质清冷得像一株雪莲的女人。
那天在刘长安家门口,他亲眼看到了秦雅南站在玄关处,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银色胸针,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一截雪白纤长的脖颈。
她的五官极精致,眉眼之间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疏离,像旧时大户人家的闺秀误入了凡尘。
但最让马未名念念不忘的,是她胸前那对高耸入云的巨乳。
那件旗袍的剪裁本就修身,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饱满得几乎要崩开盘扣。
腰肢却又极细,盈盈一握,与胸前的丰满形成了一种近乎妖异的反差。
站在那里就像一株被春风吹弯了腰的垂柳——上面压得沉甸甸的,下面却细得让人想一把掐住。
马未名当时就被那对奶子晃花了眼。
他甚至在被刘长安揍趴下的间隙,还忍不住扭头多看了她好几眼——直到刘长安一棍子砸在他脸上的前一秒,他的目光都还黏在秦雅南的胸脯上。
现在他有了系统。
他可以把秦雅南脑子里那些“理所当然”的东西全部改掉。
让她觉得深夜留宿陌生男人是正常的。
让她觉得被学生触摸身体是正常的。
让她觉得张开双腿让他操是正常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问题。
马未名把剩下的咖啡一口灌完,将空纸杯随手丢在路边,扶着隐隐作痛的肋骨往自己的出租屋方向走去。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像一条被碾过的蛇。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翻找着通讯录里的某个名字。
秦雅南的联系方式并不难找。
她是湘南大学的辅导员,学校官网上的教职工信息页就有她的办公电话。
马未名花了不到五分钟就通过几个校内论坛的帖子顺藤摸瓜,找到了她的住址——南区教职工公寓三栋二零二室。
他把地址在手机备忘录里存好,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乌云压得很低,遮住了月亮,只有几缕暗淡的银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他肿得变了形的脸上。
“秦雅南。”他轻轻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头在牙齿上舔过,尝到了一丝还没完全消退的血腥味。“老子今晚就来操你。”
周末深夜,南区的教职工公寓静得像一片坟场。
几栋六层高的灰白色楼房并排立着,外墙的涂料在岁月的侵蚀下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楼下的花坛里种着几丛无人打理的月季,在夜风中蔫蔫地垂着枝头。
整条走廊只有几盏声控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斑。
马未名在三栋楼下站了片刻。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件黑色的卫衣和深色牛仔裤,遮住了身上的伤痕。
脸上的肿还没消,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安静地悬浮着,积分栏上那个孤零零的“0”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新手任务还没完成。
便利店老板娘那个不算——系统判定那是“试用”,不算正式任务。
他得真正用系统做成一次常识修改,才能拿到那一百积分。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逐一亮起又熄灭。
水泥楼梯的扶手漆皮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管。
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宽带办理、家电维修、考研培训、高价回收旧手机,层层叠叠地糊在一起,在声控灯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堵腐烂的墙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