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看著林瑧:“你也难得来这种地方吃饭的。”
结婚后的林瑧放下大小姐的身份,每天为霍砚洗手作羹汤。
连张嫂的活都抢著干了。
的確没出来吃过饭。
霍砚也不会跟她在这种公开场合同时出现。
五年了,霍砚没有带林瑧去到任何一家餐厅。
林瑧虽然不知情。
但林瑧知道温栩跟她这个名义上的老公曾经是一对。
媒体当年將他们的恋情炫染得过於高调。
以至於每次去到的地方,都会被拍到上头条。
温栩面对林瑧,由始至终都没喊过一声【姐姐】。
林瑧冷了脸:“不用了。不喜欢跟贱人同桌。”
话一出,温栩就变了脸。
林瑧怎么敢。
还是在霍砚面前骂她?
以前,林瑧可是恨不得跪下来帮她提鞋的。
有她在的地方,林瑧向来都是躲著的。
温栩气得脸都红了。
轻抚胸口,仔细听,还有啜泣声。
霍砚眉头紧皱。
在林瑧准备离开时扼住她的手臂。
“放开。”
林瑧盯著霍砚那唯一完好的右手。
眼里迸出危险的光。
霍砚咬牙切齿。
“道歉。”
她还敢骂人。
將她押雨里跪的事这么快又忘了。
鱼的记忆还有三秒。
她道是立刻就忘了。
上次从二楼摔下来不只是选择性失忆。
是隨时失忆吧。
“霍总,我看你最好还是放开瑧瑧吧。”
倪菲儿知道霍砚对林瑧很差。
只是听说——
难得亲眼所见。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为人老公的人当著老婆朋友的面让老婆跟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