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
神经病。
她想吃个水果而已,连把刀都不让佣人给。
她又不是去杀人。
林瑧气得摔了门。
回房间后一阵头晕眼花。
吃饱喝足了力气是恢復了不少。
她身体还带著虚弱。
再一起身,一股热流瞬间冲了出来。
林瑧懵了。
不是吧。
她才烧了一晚上,人还难受著。
大姨妈又来报导了。
真是人倒霉时喝水都塞牙缝。
偏偏——
她晕血。
林瑧闻到刺鼻的腥气,脑子里顺便补了点画面。
两秒不到,眼前一黑。
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霍砚让陈舟將他送去公司。
车开半路,却是怎么也不放心。
“回墨园。”
陈舟愣了。
他確定自己没听错,公司都快到了,只能又掉头。
霍砚推开房门就闻到了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林瑧倒在了房间里,他的心狂跳,走过去將人抱起。
果然,地毯上一摊血。
霍砚驾轻就熟地打了秦慕电话。
“来我家,林瑧自杀。”
秦慕:“你先帮她简单处理伤口,我马上就到。”
秦慕已经习惯了。
每个月要是接不到霍砚两次类似的电话,他才真觉得奇怪。
霍砚盯著林瑧的脸,见她小脸苍白,唇无血色。
如果是装的,那么这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装得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