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怎么,霍总,我骂了你心上人你心疼了,这次又打算怎么惩罚我?”
霍砚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他以为她已经得到教训了。
没想到她浑身都是刺,扎得他心里很不舒服。
“注意你的言语,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心。”
他对她够好了。
霍砚起身,居高临下看她。
“你是个病人,这次我不计较,但別再有下次。”
他转身离开的绝情,门关上的那刻,霍砚分明听到里头传来碗盘碎裂的声音。
林瑧气愤到將粥碗直接砸了门。
滚——
假惺惺的,装什么。
明明昨天为了维护他的姘头押她跪雨里。
当她神父么?
到床边搞懺悔那一套。
她不接受。
还接著威胁?
林瑧挣扎著下床,回了自己房间。
她坐在床上越想越气。
拿出手机,翻到外卖软体。
半秒都不曾考虑地对准自己喜欢吃的哐哐一顿点。
霍砚左手重新绑上绷带用石膏调著。
铁青著脸坐上了自己的商务车。
陈舟一看他脸色不好,根本不敢惹他。
霍砚坐在车里,脸沉得能滴水。
那个女人,自己亲自餵她喝粥。
她居然砸碗——
简直就不知好歹。霍砚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揉了眉心。
那里疼出了放射性,两边太阳穴都要炸了。
坐在车里恢復了许久。
霍砚拔了家里的坐机电话。
张嫂立马过来接听。
“太太现在在干什么?”
他不想回家再见到血流成河的林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