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懒得跑一趟来回。
乌米和方糖没有意见。
在新的住宅也和之前一样。
不管在哪里都想和夜谣凑一个房间。
回不回去都没有太大区別。
可惜有一点让夜童不太方便。
那就是没办法卸掉偽装。
一旦卸掉偽装。
娄危一眼扫过来可能就会发现异常。
连睡觉可能都要维持夜童的姿態。
再加上现在娄危疑似上升期,迟早能看出马甲的真面目。
还是要先暂避锋芒。
“乌米、方糖,最近我会离开一段时间。
你们可以邀请夜谣过来做客,或者去夜谣家做客,没人会对你们怎么样。”
夜童郑重地说道。
听起来有点谜语。
乌米眨巴眼睛,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嗯。”
夜谣和夜童是同一个人。
既然已经可以接触本体在某种程度上就解放了分裂体。
乌米和方糖完全可以去找本体贴贴。
零號序列的两只萝莉可以託管给对策局。
这时乌米突然想到什么。
“我们在这里过夜,那夏怜姐姐怎么办?”
夜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
“夏怜?不相关。”
略猫姐先放置一会儿应该没毛病。
夜,沉得如同天鹅绒幕布,將前后院的景色吞噬殆尽,只留下模糊的轮廓。
这间位於豪宅深处、极其宽敞的房间,此刻却显得异常空旷和寂静。
房间內没有灯光照耀。
唯一的光线是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
月光在打磨光亮的桌面上留下淡淡的光影。
也照亮了蜷缩在床上的纤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