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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强宿敌（第2页）

李一慢吞吞挪回座位，苏真昨天回去后，她妈妈说什么都不肯让她今天再来学校了，现在李一孤立无援，总有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李一曲起胳膊遮住脸，思考要怎么打破所谓的“决裂”谣言，没想到陈序直接往她课桌上放了一杯鲜牛奶，说：“温的。”

瞬间好几双耳朵都竖了起来，李一愣了一瞬，立马明白了，拿起牛奶晃了晃：“谢了，同桌。”

说完为了更可信一点，她直接就拧开喝了一口，没想到味道格外醇厚，跟平时喝到的纯牛奶完全不一样，她没忍住又喝了一大口。

陈序嘴角微扬，说：“不客气。”虽然他全程眼睛没有从课本上移开过，但余光见李一喝牛奶喝得开心，心里暗暗庆幸还好今天稍微起晚了一点，牛奶没来得及喝。

早读铃刚响，班里瞬间哀鸿遍野，听取唉声一片，一个个稀稀拉拉、歪七扭八站起来，陈楣悄无声息出现在班级门口，徐滨本来脑袋还恨不得垂到课桌上，余光瞥到陈楣后立马气贯长虹般大声朗诵，由他带头，这才一个个都开始认真早读。

李一趁机对陈序低声说：“谢了啊同桌，牛奶多少钱？我给你吧？”

陈序嘴角拉平，就当没听见。李一见他没反应，又不敢大声，只能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陈序这才扭过头看向她，飞快地说：“不用。”然后就继续早读了。

见他这样子，李一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就当是免费蹭了瓶牛奶了。

还是一瓶很好喝的牛奶。

李一捧起鲜牛奶看了一眼，找了半天没找到价格，但这个口感，不便宜就是了。

这么一弄李一还有点不好意思，白嫖了人家一瓶牛奶，但转念一想，这谣言传的，都快把他传成一个窝囊怂包了，他估计也是想快点止住谣言吧。

李一非常认可自己的想法，又觉得陈序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惨了。明明是因为家教好不说脏话，怎么传出来就跟懦弱无能不敢反驳一样。

陈序余光习惯性地瞥向李一，想看她在读什么，却看见李一正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

陈序疑惑：“只是一瓶牛奶，你不用……这样。”

李一没说话，只是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兄弟我懂你。毕竟自己也是因为平时太开放了被传成了□□一般的存在，同病相怜吧！

陈序更疑惑，这是什么新的感谢方式吗？拍肩？如果真的要正式一点的话，为什么不能是握手呢？

两人各怀鬼胎，都一时没有早读，陈楣站在李一的后面、黄溯的课桌旁边，黄溯读得嗓子都快哑了，前面两个人却还在发呆。

陈楣突然伸出手，一人一只搭上他们的肩。陈序浑身一僵，李一则是颤了颤，两人回过头，陈楣幽幽地问：“哥俩好啊？拍肩打气呢？我给你们打打气怎么样？”

“……”

……

“站好了。”陈楣站在班级门口，看着并排站在一旁的陈序和李一，说：“不要靠墙。”

李一连忙站直，讨好地对陈楣笑笑，刚要开口就被陈楣堵了回去：“李一，这个月第几次了？”

李一不说话了。

陈楣看了眼表：“刚好，马上就要下课了。让大家看看我们的年段第一第二平时都是怎么早读的。”

陈序半点没受影响，依旧自顾自早读，李一则是默默举起课本，挡住了脸。

老翁站在陈楣旁边，顶着个笑脸，双手那么往身前一握，微微前倾，问：“李一，这个月第几次啦？”

李一在心里暗骂他笑面虎，他笑着站直，嗐了一声，说：“我们一中真是……卧虎藏龙啊。李一同学，不仅学习成绩如此地突出，影响力也很显著嘛，连我们陈序都忍不住被改变了。挺好挺好，优秀的人总是……互相吸引，互相交流的嘛。是不是啊，李一？”

李一哪敢说是，紧闭着嘴装死，老翁见阴阳怪气到位了，刚准备开启教育模式，却被陈序截了胡。

陈序迎上老翁的目光，说：“是。”

“什……什么？？”老翁怀疑自己幻听了，刚好下课了，一班窗户边上垒了一堆脑袋，都扒着往外看，还有别的班的来看热闹，但碍于老翁的威压只敢远观。

陈序干脆合上课本，认认真真地说：“我觉得您说得对，优秀的人确实需要相互吸引，相互交流。”

“……”老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序，好像他中邪了，被夺舍了，面前这个分明是个魔鬼。

李一立马跟团：“对，老……翁主任，我也觉得您说得对。嗯对。说得非常好。点赞，鼓掌。”说着带头鼓起了掌，一班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都急吼吼跟着鼓掌，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楼层都沸腾着鼓掌声。

老翁气得吹鼻子瞪眼，偏偏还是他自己说的，他还挑不出错。最令他震惊的是，挑头的居然是他最心爱的学生陈序。

序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老翁欲哭无泪，只能愤恨离场。反倒是围观了全程的陈楣挑了挑眉，隔空点了点李一，说：“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