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挺傻的。
可说他不傻。
可算了吧,他现在就是个傻子。
“你是如何这般笃定认真的认定了,一定是花丸救治了你,保护了你?
那么长的时间一直守候你呢,她得多喜欢你,才能对你那样啊,你上辈子救了他命不成?”
这话有些道理。
墨司寒一时间无从反驳,他转眼看向唐清婉,唐清婉冷冷一笑。
“你到底什么个意思?”墨司寒的声音里带来了些许的好奇。
“我只是想到我先前照顾你的辛苦和难过,有些不甘,我为了你几天几夜的睡不着觉,最后倒成了别人的好,而你竟然还那么愚蠢。”
唐清婉说着自己都委屈的想落泪。
不过到底不是那种特别温和的性情,没法因为这点小事就落泪,因此眨巴了下眼睛,反倒是惹得墨司寒怜惜。
她自己若无其事,甚至笑盈盈地细数起了先前的委屈。
守了他好几日,不敢合眼,刚一睡一下就听见墨司寒在**哼唧出了声音。
他甚至还险些猝死过一次,到底,是自己夜不能寐的将他守过来的。
而墨司寒却感激上了另一个人,字字句句如同杜鹃啼血。
让墨司寒听得心头揪痛,可是他想到花丸,一时间又不敢笃定了。
花丸当时说的时候也很委屈啊,他到底应该相信谁!
尽管他的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应该是相信唐清婉的。
转头一想又有些迟疑了,唐清婉察觉到他心思的变化,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抬头,定定的看着他。
“你不愿相信的话我也不该多说的毕竟花丸看起来可怜,你们这种男人向来难以分辨女子的心思,我便是受些委屈又能如何呢,无非你我是夫妻,总不能叫外来人霸占了我的位置,这点你做得到,我自然也信,你…:只是唉,终究心里不堪。”
得。
唐清婉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要对心爱的人刷这种手段。
可心上人明显是欢喜的,他没烧,眼角都漾出来了甜蜜。
对唐清婉这种甜腻腻的声响,那叫一个满意。
他又不好表现,嘴角扬起又落下,扬起又落下,几番回合下来才不自在地摸着鼻子。
“我真不知道,我若是早知道我竟然不会对花丸说出那些什么感激你,谢谢你的话,我这不是犯蠢吗?”
这话只是哄人,他心里对唐清婉并没有多少信任,可是他莫名又想到了先前。
县令给他说的话。
县令说唐清婉十分辛苦,又要守着他,又要守着所有的百姓,一个人忙着团团转,得不到休息。
让自己多多关爱唐清婉,县令都替唐清婉说话了,那自己有什么不可信任她都?
要知道,他们自己本身作为同乡人,若是能够将花丸送到墨司寒的**,对于县令的政治生活来说,那绝对是更加有利的。
一番利弊之下能够让他说出这种话,只能证明唐清婉是真的这么做了,并且做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