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婉清了清嗓子,意识到自己周身的疲惫,一股谢力感猛的降了下来:“确实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精神一旦放松了下来,感觉就出来了。
“那您快回去休息吧,您放心,王爷那边我们一定照顾得妥妥当当。”
县令根本没有给墨司寒塞人或者趁机捣乱的意思,他说的真心实意。
他恨不得唐清婉就永远记得他们的好,才能让他们和唐清婉一直保持着联系,记得这是他们最重要的人。
在他们心里唐清婉俨然已经成为他们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了,就算唐清婉现在要振臂一挥,带着他们造反,他们都愿意。
“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唐清婉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实在是没有心情听他说话。
精神一旦放松下来,就感觉到了周身上下的浓浓疲惫,她摇摇晃晃的转身回到自己厢房里,直接躺倒下去。
县令回头吩咐两个仆妇,安排着给唐清婉擦拭身上的伤疤,自己则是转身离开,背着手去安顿其他人。
“那需不需要给,给王爷说一声!”花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几人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张口询问,几个人看向花丸。
县令想了想。
“王爷现在身子如何?能不能撑得住听到消息。”他转身询问两个仆妇。
“王爷的身子应当没问题吧?”其中一个看向另一个,另一个则是点头。
“王爷也好的差不多了,他今天早上醒了一次,不过很快又晕过去了,王妃说他醒来又晕过去是正常现象,我们两个就没有管,”那女人说完才小心翼翼的看着县令,等待县令发话。
“那就好,那就好,等王爷在醒来的时候就去告诉他一声,只管跟他说王妃去休息了。”
县令转身离开,两个女人也要走。
花丸明白了些许,心头一跳,这是个完美的机会!
“两个姐姐你们干嘛去?”花丸对着两个女人乖巧的询问。
两个女人指了指,她们刚才放到一边的水盆。
“王妃的衣服还没洗呢,她说这些衣服都要煮了以后才能穿,我们两个准备去清洗清洗,你要一起吗?
咱们去河边洗衣,我记得以前你娘说过,你洗店里的床单,最干净最快了。”
那些久违的记忆涌上心头,女人心头一跳,脸都黑了。
“倒也不必!我现今,可不是寻常人了!”
自己现在可是跟着墨司寒和唐清婉一起过日子的,将来若是运气好,跟着墨司寒入了他的后院,可就是墨司寒后院里的女人了。
“呵呵。”那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满脸都是不屑。
要不是因为她遇见墨司寒和唐清婉的早。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运气?
“恕我直言,你还没我闺女好看,何必跑去跟王妃那样的月亮争光呢,在咱们村里好生找个粗汉过日子,生上几个大胖小子不是更好吗?”
其中一个年岁大些的张口。
年岁小的二十来岁,长得也是风姿绰约,对墨司寒一点想法也没有。
更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总有人上赶着要去给别人家当妾?白了她一眼,拽着花丸就走。
“行了行了,赶紧跟着我们一起去洗衣服,王妃最喜欢穿我们洗的棉质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