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毛病,失去了才想着珍惜,不失去的时候总觉得对方对他颇有心机,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他?
唐清婉越是不满,越是让墨司寒心疼,他赶紧解释:“我当初和梅清雪成婚前就已经说好了,我与她成婚,只是出于利益考量!
我跟梅清雪最多也就是年少时的玩伴!成婚至今我从没动过她,她也没有抱着我能够碰她的妄想!
等到梅清雪母家失势力,不会再逼迫着我与梅清雪的婚事,我们便会和离,到那时我妥妥当当的将她送走。绝不会让第三个人在咱们的府上待的时间太久!”
要不是贵妃的党羽一直逼迫着他,墨司寒早就把人给休了。
唐清婉却只觉得可怕,“那人那么喜欢你,你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可恨归可恨,可是若是这个人换成了自己呢?
“我又不是眼瞎,谁真心对我好,谁只是因为我强而喜爱我,我清楚的很!
梅清雪能喜欢的人太多了,只要是个厉害的皇子哥哥,都与她自幼青梅竹马感情极深,这些年来从没变过!”
梅清雪打小就被贵妃教育着跟着厉害的人玩,哪个哥哥当日里受了皇帝的夸赞,第二天便能收获一个小跟班,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墨司寒也只是一个优选罢了。
唐清婉听着他那些自我剖白,和自以为的忠诚坦**,却只觉得可笑。
更是打心眼里,认定了他只是在逗自己开心,还说什么把人休了?
他要是真的想把人休了,根本不用等到梅清雪家里下台,现在,就能用七出之罪来将人休掉。
所谓的这话,还不是为了逗自己开心罢了。
因此不仅没有相信他,反倒是满脸嘲讽的盯着他,等着他下一句玩笑。
“你还是不相信我。”墨司寒低头苦笑,随后才抬头轻声细语,仿佛是在哄孩子。
唐清婉却只是点头。
“是啊,我不信你又如何?”这不是正常的吗?谁会信他这种人啊,“你都已经把人囚禁了,干嘛不送回娘家去?跑来找我胡说这些,不如再生个孩子。”
墨司寒连忙举手:“你若是不生,我何必让旁人生出来,我只有墨默这一个儿子就够了,将来王位也好,家财也罢都是他的,不会有第二个!”
他自以为的真心让唐清婉终于多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想感叹他的真情,还是想感叹他属实有点冷漠。
最后却只是摇着头,真心实意的开口:“你想怎样我无所谓,不过若没事了的话就说我去看看孩子,我儿子总也不能总见不到父亲。”
“那你呢?”墨司寒追随着那窈窕的背影,一面不甘心的询问。
唐清婉这才回过头去看着他,背过了手,一面微笑着,一面自顾自的解释:“我倒也不太需要,我舅舅对我一向好,爹这种生物,便是没了也过得很不错。”
答非所问。
明知故答。
自己却也是在明知故问!
墨司寒不说话了,他的神情间带出来了些不可言说的低迷。
他只能跟着唐清婉慢慢的走着。
一面等到见到自家儿子,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似的,看着**那睡颜乖巧的小家伙,第一次真心实意的感觉到了父爱如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