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婉看了一眼梅清雪,张嘴就是嘲讽,梅清雪不情不愿的跟上马车。
“王爷怎么会瞧上你这般的女子,粗俗至极。”
墨司寒走在车外听到这话,嘴角抽抽,回头要去和唐清婉说两句,唐清婉却只是笑。
“你们王爷就稀罕我这种的就是看不上你,你又能如何!”
这话把梅清雪说的气呼呼的,委屈又难过,“你!”
而墨司寒却依旧宠溺:“本王自认为眼光极好,不要再招惹王妃,否则本王亲自惩戒你,我走了。”
他看看唐清婉温柔的笑了笑,满脸都是安抚。
唐清婉却没再看他,转头同那兄妹两个闲说家常,仿佛丝毫没有被方才扣下他们的事情,影响到他们的情谊。
墨司寒失望了,眼神暗淡,转身离开。
梅清雪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都快碎了,却也只能是心心念念的望向墨司寒的背影。
始终得不到他一丁点的垂青。
墨司寒要自己去找高丞相。
唐清婉放下车帘子,心里莫名有些担心。
高丞相心机颇深,又和他关系算不得多好,也不知道他去了,会不会出事。
倒也不是多担心,主要是孩子若是没了父亲,将来不好交代!
跟他说他亲爹出事儿死了?
他亲爹还是个王爷呢,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那他亲爹出事,自己要不要报仇,报仇又该如何报仇,每一样都是问题。
唐清婉给自己洗脑的十分熟练,总之自己对他就是没有情就对了,一丁点感情都没有!
梅清雪发现,她一看人走了,就装的怅然若失,感怀神伤,黑着脸哼笑。
“有些人还真是打从骨子里出来的低贱,怎么装点怎么假扮,都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说的是斩钉截铁,气势汹汹,气宇轩昂的。
可惜根本没人搭理。
不仅如此。
唐清婉甚至还转头和上官宁儿说起了闲话。
“我儿子一向有些认生的,也不知道这次见了面他又该如何?会不会忘记我这个亲娘了,当娘的人真是当得不舒坦,有点什么小事儿都要担心一下儿子。”
“姐姐快别这么说,有些人想当,还当不上呢。”上官宁儿看了眼梅清雪,捂嘴笑。
唐清婉则是点头,神情温和,竟一心都是怼她,一点没有为墨司寒担心的意思!
梅清雪仰头看天,怅然若失,天下能有自己这般,真心关切墨司寒的人就好了。
可惜除了她,无有此人!
有的只有虚情假意的那些演戏!
包括唐清婉这个曾经看起来和墨司寒夫妻情深的人,不也是这般?
演戏是演的真情款款,如今却装不出那副样子来了!
她黑着脸,想到这点却又更是挺起胸膛,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她内心里对墨司寒的“真爱”。
只要在梅清雪眼中是真爱就够了。
马车颠簸了一下,梅清雪的头一下子磕到了墙壁上。
“痛死我了,唐清婉都怪你,若不是你,我们如何会受到这种苦,平白带着两个野人回来,如今可好,把夫君都险些送进去!”
两个“野人”脸都黑了,只是转向唐清婉,并未张口。
他们两个在等唐清婉率先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