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当今七皇子,谁敢乱用私刑!”
王子犯法有单独的论述,没的还没有定论,就先打一顿的规矩。
那人听了这话,虎躯一震!
再看墨司寒,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这是那位名满天下的俊俏七王爷,七王爷,如何会同那种人扯上关系?
墨司寒风尘仆仆的赶了几天路,和金贵的公子哥实在没什么关联。
因此他只当这人是在故意找茬,惊堂木狠狠落下。
“伪装王子罪加一等,你若是想死,我便早些成全你。”
他把那话,看做是危言耸听。
堂堂七皇子殿下,如何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
谁知道墨司寒却猛地挣脱了绳子束缚,随后他更是冷冷开口。
“我看今日谁敢动本王!”
气势恢宏。
大理寺卿被他气质吓了一跳,打眼一瞧,还真有些王爷的味道。
他慢慢回过味了,反倒有些不敢轻举妄动,倘若真是王爷,那可是被自己得罪惨了!
就在他思索着,如何才能让自己不被报复时,一个男人,径直越过人群钻了过来。
他身上还穿着金制的铠甲,装置应当是王子的亲卫。
“王爷回京城,怎么不赶紧回府,反倒来这么个地方搓磨时光了?”
他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铠甲发出的尖锐刺向在大堂里回**,众人都不知所措了。
要说一个堂堂皇子,带着外族人跑来侵略自己的国家,这不是傻吗?
做的这般光明正大,那不是更傻!
这几乎不能成立。
而梅清雪默默的跪直了身子,叫人瞧见了,那下属立即凑过来,张口就喊:“王妃!”
梅清雪眼巴巴的看过去,只见那下属冲到唐清婉面前。
“王妃您怎么跪着?堂堂王妃到了这地界还要被欺负不成,您刚生了孩子几个月,大夫可嘱托的是静养!”
轰轰烈烈嫁进王府,风头还没过去的新人,黑着脸默默缩下去;而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旧人,缓缓站了起来。
“遇了些误会罢了,既如此,想必误会也能解开,不知,官人何时能放我们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