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位大哥想必不会再跟我们计较了,毕竟我们也只是一群小女子,平白计较不是丢了面子吗?”
那壮汉听了这话,深觉有道理,因此欢天喜地的点头,便要入住房间。
陈蝶一路都是懵,最后只能转头去冲着唐清婉好奇。
“您干嘛把房间让过去,那本就是咱们的地盘。”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出去说,”唐清婉带着她,直到走远才乐呵呵的开口解释,“白日里我出门时遇上了几人,对着我说些小话,一听就知道不是人能说出来的,可见,是有人故意借着那几人的口,让我耳朵里听见腌臜东西,想气死我,你说这该是谁说的?”
那也只有一个人了,不是吗?
除了梅清雪谁能有那闲心,天天追着一人折腾。
“如今更甚,你且看他们不愿让我在这住下,便能知道那房子多半是有些古怪,我若继续强硬要住,不仅失了身份,尊卑,更是显得我不够有气度。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懒得。”
有那闲暇,自己何必不把时间浪费到更重要的事情上?
她宝贝儿子墨默还在怀中抱着。
带着儿子赶紧找个干净舒坦的地方睡觉,比什么都重要。
陈蝶顿时笑了起来,满脸上都是赞赏。“原来如此,主子当真是厉害极了!”
唐清婉优雅的微笑着,没说话。
再找的地方是个怪偏远的地方。
但这次起码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危险。
陈蝶打点好床铺,将墨默洗刷干净,送到唐清婉的身边,自己悄悄关上了门。
而唐清婉坐在床边发呆,心里还在盘算着白日里的事情。
事情的古怪指定是有些的。
但要说有多古怪,也真的不至于。
别想那些人说是真的要害死自己,为何一定要让自己和那个房的人产生冲突?
她想不太明白,索性便不再想了,反正这些事情总归将来都会搞出来的。
毕竟又不是只有梅清雪一个人想要算计自己,万一是两方的算计冲突了呢?
天底下最想自己死的人,梅清雪绝对是那个榜首,但真要论起来想让自己死的人,那可就不计其数了。
她想着要多加警惕,再看看这个偏僻小客栈里干净又寂寞的小房间,反倒是多了些满意。
谁能想到自己竟然还会跑来这样的地方住。
他们便是想来追杀自己,也得想个法子,不是吗?
安顿好了孩子,唐清婉转身换了身衣服出门。
一身黑色出现在了那客栈门口。
伸出一根竹筒吹进迷药,将那男人吹得昏了过去,随后拿出一根毛笔,在他脸上胡乱划拉了一圈。
又将他直接束缚到了**,用绳子绑的严严实实,保证他明天晨起时要丢个大脸!
她没有想害死这人的想法。
也不想将这人怎样,因此只是做了这些便不再继续。
悄悄潜回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