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婉却显然不给他这机会,直接拒绝道,“王爷想知道的法子太多了,没必要让我亲口说出来,就算我愿意,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一会儿还要和新娘入洞房,难不成要我蹲在你们的床边给你们讲吗?”
墨司泽被这话怼得无言以对,正好梅清雪又拽着自己给别的客人敬酒,墨司泽索性就当没有听见,没让这个尴尬延续下去。
可唐清婉这一举动,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往常众人看在墨司泽的面子上,哪怕真对唐清婉有些想法,也不敢写在脸上。
如今他们二人明显闹了矛盾,和离也是早晚的事情,唐清婉行事洒脱,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深受陛下喜爱,想要巴结她的人数不胜数。
借着敬酒这个机会,来唐清婉身旁搭话之人哪止一二。
“唐姑娘,锦州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吧,京城之中你的药铺还开着,要不然就别回锦州了,若是觉着王府住着别扭,去我那里也可以。”
“你这不是让唐姑娘难做吗?我可以为唐姑娘包下一个酒楼供唐姑娘休息。”
“锦州到底偏僻,唐姑娘若是执意留在锦州,这孩子长大之后的发展,恐怕好不到哪里去呢。”
唐清婉在这一声声唐姑娘之中周旋着,自然免不了多喝了几杯。
她上辈子可是个医生,最在乎的就是自己一双手,对酒向来都是滴酒不沾,虽然如今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可多喝几杯之后,也觉着昏头转向,好像自己全身上下都不属于自己了。
唐清婉控制自己困难,还带了一个孩子,陈蝶好不容易将孩子接过来安置好,可唐清婉却已经跌跌撞撞地走到一对新人面前了。
梅清雪皱眉,开口道,“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你要在这里闹什么?”
“大婚?”唐清婉嘿嘿一笑,讽刺道,“你见过夜里大婚的新人吗…妾…妾而已,这么嚣张做什么?你…嗝。”
唐清婉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酒嗝,也将后面半句话给吞了回去,可哪怕只有半句,也将梅清雪给气得半死,整张脸变得煞白。
墨司泽面无表情地拉住唐清婉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温声开口道,“婉儿,你这才几杯就醉了?”
“几杯…数不清楚,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相公,管我这么多…作甚。”
说罢,唐清婉还想要将墨司泽给推开,可墨司泽的力道,又怎么可能是唐清婉能撼动的,她抽了抽鼻子,有些委屈地开口道,“痛…”
“对不起。”墨司泽连忙放松了些手上的力道,对这位醉酒之后变得娇气的姑娘,没有一点办法。
梅清雪到底是看不下去自己的新郎对别人这么好,气不打一处来道,“来人,都没有长一点眼色吗?她喝醉了,还不赶紧将她给带下去休息,在这儿丢人现眼,是想要别人都看咱们王府的笑话吗!”
虽然梅清雪说得义正言辞,可到底墨司泽在这里站着,没有人敢上前乱动。
墨司泽瞥了一眼梅清雪,冷声道,“本王刚才说了,最后一次。”
“夫君…”
“带王妃回去休息。”墨司泽一声令下,几人上前拉住梅清雪离开了大堂,他也不顾众人的视线,将唐清婉横打抱起,大步离开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