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墨司泽便抱着唐清婉坐了下来,画师正好在这时回来,连连夸赞道,“好,好,你们夫妻二人真是恩爱,老臣看了甚是欣喜,王爷,可千万坚持住了,老臣这就为你们二人作画。”
唐清婉知道,墨司泽用这个姿势抱着自己,没多长时间,腿和手恐怕都会麻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可墨司泽确确实实坚持了一个时辰,直到画师最后一笔落下,唐清婉赶紧从墨司泽的身上下来,开口关心道,“没事儿吧,还能不能动了?”
“只是画个画而已,还不至于那么狼狈,快去看看画如何了,让我在这里歇一会儿就好了。”
“好。”唐清婉知道,墨司泽也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所以便走到了画师身旁,看着画卷上的图案,忍不住惊讶道,“如此栩栩如生的话,我还从未见过。”
“王妃谬赞了,老夫只是看你们夫妻恩爱,所以心情好了一些。不过这画,也确实是老夫近些年里面,最为出色的一副了,若不是这画代表着你们夫妻二人,老夫真想要留下来,当做私藏。”
“那可不行。”墨司泽的腿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缓缓走到了二人身旁,笑着说道,“这画,我也是要珍藏的。”
墨司泽将一块玉佩放在了桌上,笑道,“这是润笔费,我们夫妻的一片心意,先生务必要收下。”
“不不不…”
“过上一年半载,我们还要来找先生画一幅画,这润笔费要是不收,我便再也不来了。”
“一年半载…”画师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我便收下了,您二人,一定要过来,到时老夫也会给你们准备一份贺礼的。”
“一言为定?”
墨司泽将画收起,带着唐清婉离开了翰林院。
唐清婉这才好奇道,“王爷,告诉丁师傅,当真没有问题吗?”
“没事,他曾经为我母妃做过画,与我也算是相熟,所以不会轻易说出去的,可以信任。”
“那我便相信王爷了。”
二人回到宴席上时,天色都有些晚了,墨司泽带着卷轴坐下,有眼尖的人便惊讶道,“邪王竟能让封笔多年的丁先生重新动笔!”
“什么?这画竟然是丁先生画的?”
“这装帧一看便是丁先生的手笔,邪王当真好有面子。”
唐清婉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丁先生说已经好多年不曾有人来找过他,原来是因,对众人来说,他已经封笔许久。
自己与墨司泽能让他动笔,墨司泽在其中,应该也费了不少功夫吧。
“让我瞧瞧这画究竟是什么内容。”有好奇的人拆开画卷,见其内容后,无一不夸赞墨司泽与唐清婉关系良好。
梅清雪不明所以,与旁人打听了这所谓的丁先生之后,又见画上内容,内心嫉妒的小火苗已经压抑不住了。
她走到墨司泽的身旁,伸手拉住了墨司泽的衣袖,开口道,“泽哥哥,我也想要这样一幅画,可以吗?”
“画又不是我画的,你自己找丁先生去。”
“可是…我怎么可能说服丁先生呢,况且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同样没有留下什么画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