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客套话了,这么久了你都不给我打电话,今天突然联系,想必没什么好事,赶紧说吧。”
此刻,宁轻舞正站在一辆巨大的邮轮上,手中长剑熠熠生光,沾染的血肉显然来自宁轻舞身边堆积如山的残尸断臂。
“天子,听说您最近在查斯诺化工厂的事情。”
“怎么,莫非你知道来龙去脉?说来也是,你早就知道我恢复了修为,但至今未曾回来,好像还出了国,想必是有了新目标吧?”
宁轻舞见瞒不过李辰,直言不讳道:“若非为您,属下真压不住您的这把剑了!斯诺化工厂的事情说来话长,现在属下不在国内,安娜其人又只听命于您,并且有性格缺陷,不可重用。因此属下想请您帮属下拍到一件古董,连同您手上的戒指一并命人带给属下。”
李辰十分了解宁轻舞,既然她不愿说,便说明此事她已有八九成把握,便不追问。
“想让我帮你买什么?”
“明天国际著名拍卖行会在东江市举办一场特别的拍卖会,主题是瓷器,但都不是真品,其中有一件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梅瓶的仿品,您一定要帮我买到。”
“我知道了。”
“您放心,用不了几日属下便会抵达东江,届时会向您汇报所有情况。”
“嗯。”
李辰挂断电话,问金倩道:“明天是不是有场拍卖会在东江举行?”
金倩想了想,点头道:“确实有,虽然是国际著名拍卖行举办的,但明确说过卖的都是近现当代一些大师做的仿品,虽说也值些钱,但毕竟不是真品,并未引起太多关注,莫非您要买东西?”
李辰点头道:“帮我弄一张入场券。”
金倩看向冯楠栀。
“小姐,明天所有事情交给我,您陪李先生去一趟吧。”
“我!?我不去,我手头还很多事儿呢!”
冯楠栀性格使然,并未直接答应。
“冯楠栀啊冯楠栀,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怎么还能有人把过河拆桥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呢?”
“要没有李辰,你还能站在这里么?真是令人作呕!”
闫爽心直口快,有话直说。
“小帅哥,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明天我陪你去,就是倾家**产,我也帮你!”
冯楠栀登时变了脸。
怎么经闫爽这么一说,自己就变成如此可恶之人了?
可要是再改变想法吧,似乎又有点上赶着了,这可怎么办?
“小姐,前期准备阶段的事情并不重要,而且有我在,您不必担心,项目可以先放一放,就当出去散散心,也可更好面对安璐轩后续的刁难!”
金倩何等聪明,自然看出冯楠栀的窘境,赶紧给台阶下。
冯楠栀大喜,生怕闫爽再说出些让自己下不来台的话来,赶忙答应道:“好,我明天去一趟,正好、正好也报答一下李辰!”
金倩调侃道:“小姐,以身相许才是最好的报答。”
冯楠栀顿时冷了脸,以身相许?
他是没看过我,还是没碰过我,没亲过我?
还怎么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