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凯文下意识询问,雷尔金罕见的笑了起来。
“现在也一样。”
说著,雷尔金斜睨了凯文一眼。
“別告诉我你小时候没幻想成为將军。”
“所以呢?”
“……”
“所以……当你真正成为一个领袖,真正意识到有一群人將生命託付给你时,你才能明白这个词汇的重量。”
雷尔金揉了揉凯文的头,隨后一把將其拍入矿洞。
“小孩就別想那么多了,在你们睡醒后,大人已经把困难解决完了。”
用暴力解决了凯文的疑惑,洞口外的雷尔金终於放鬆下来。
沉默——
……
“其实我刚才说谎了,我还是怕死的……”
……
“臭小子不多劝劝我,万一我就答应了呢?”
……
“好了雷尔金!硬气一点!像个真正的军人!”
……
“还是不行啊……”
高大的男人泪流满面,像是疯子般自言自语。
“我果然还是想……”
啪——
剩余二字未说出口,雷尔金死死捂住了口鼻。
他吞咽著溢出的唾液,连同恐惧一起。
雷尔金保持著这个动作,直到矿洞內传来呼喊。
以灰尘拂去眼泪,雷尔金回归了队伍。
“你刚才在外面干什么了?眼睛这么红?”
“进灰了而已。”
“啊……那还真是倒霉。”
“是啊——”
全员到齐,凯文再次发动源石技艺。
矿洞重新隱去,连同那份泪水一起
“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