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津莫,隶属于极秘防卫机关,暗码编号七,是一名消灭世间邪恶的特工,我做着这样的梦,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我终于战胜了我的梦魇,但是引发的次元裂隙却将我卷入。
失重感瞬间吞噬了我的意识,汹涌的黑暗将我彻底吞没。
好痛……浑身都痛……
我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这是哪里……
再次苏醒时,我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座车水马龙的都市,这座城市的天空雾蒙蒙的,太阳被遮蔽投不进一点阳光。连绵的冷雨把砖墙洇成深灰色,巷口路灯忽明忽暗,将两道人影切割得斑驳零碎。
我孤身站在陌生的水泥巷道里,周遭陌生的建筑、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阴冷戾气都在告诉他,这里应该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
但万幸之中,自有天幸。我抚摸着胸前贴身的ZZZ驱动器完好无损,梦胶囊武器被全数保留了,把驱动器装进自己随身白色帆布包里。
我漫无目的的在这里晃荡,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的,有的富有,有的则是衣衫褴褛,这时我看到了一个正在悠闲吃着热狗的壮汉,不过他也太壮了吧比5还要壮,不知道5和他能不能聊得来。
我攥了攥胸前斜挎包的带子,犹豫的走上前去,缓步走向那个壮汉,下意识开口,吐出流利的日语。
「すみません、ここはどこですか?私は道に迷ってしまいました。」
(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迷路了。)
杰森陶德靠在自己的机车上悠闲地吃着热狗,他早就察觉到周围有个视线看着自己,还朝自己越靠越近,要不是没有感觉到敌意,他早就掏枪了,骤然听见一口完全陌生的语言,抬起头看着那个有些眼熟的少年。他皱起眉头,兜帽下的眼神带着警惕与困惑,他熟知英语、西班牙语和街头俚语,好在他之前自学过些日语,而且这人的模样长得也太像了吧,该不会真是老头子的种吧,只能皱着眉用英语低声反问:
「Whatthehell?Whoareyou?Whatareyousaying?SpeakEnglish。」
我从对方的神态看出对方没能理解自己的问话,可他本身完全听不懂英语,对方一串语速飞快的话语在他耳中只是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有些慌乱,又放慢语速,再次用日语重复了一遍问题,还抬手对着四周比划了一圈:
「どの都市なのでしょうか?私は突然この場所に来てしまって、状況が分からないです。」
(这是哪一座城市?我突然来到这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杰森这下确定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既不是敌人,也不是本地的路人,语言壁垒彻底阻断了交流。他收起腰间快要拔出的枪械,依旧保持着戒备的站姿,用肢体动作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又指了指远处韦恩大厦的轮廓,一字一顿说出英文单词「Gotham」,试图用最简单的词汇让对方明白地点,同时心里暗自揣测:他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我来盯着杰森的手势,依旧听不懂那个英文单词,只能茫然地歪着头,再次用日语小声呢喃,在这片充斥着英语的哥谭黑夜里,两个身处同一个空间、却被语言牢牢隔开的人,僵持在了潮湿的街道上之中。
杰森看着眼前真听不懂的少年确定他真的听不懂。于是真能拿出自己散装的日语和他交谈:“这里,美国,哥谭……”
我瞬间就听懂了,他竟然也会日语,太好了,不过但是美国(」???)?
还是哥谭……是美国的哪里啊……没听说过……但是但是为什么打个架的功夫怎么就被扔出来了呢……都怪梦魇……
杰森看着眼前的怀疑人生般自闭的在自己面前蹲下身抱住自己喃喃自语,活像一只被抛弃呜咽的小狗一般。
他挠了挠被兜盖住的头是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