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毕恭毕敬地应着,说马上去催。
不到两分钟,好几名服务生拿着酒进来。
桌上摆满各种名贵的酒,张明轩大手一挥,豪迈地道:“全都开了!”
服务生应着说好,纷纷低头开酒。
其中一名服务生,神色有点慌张,拿着酒,开了好几遍都没打开,开瓶器还掉到地上,又慌忙鞠躬道歉。
“对不起……张少,陆二少,实在对不起,你们别生气!”
张明轩不以为然地摆手,示意他继续开酒。
服务生道了谢,捡起开瓶器,继续开酒,可还是心不在焉,于是手里开瓶器又掉了。
他嘴上道着歉,往下腰去捡,实际将手里的针孔摄像头,趁机放到桌上果盘最不起眼的位置。
可能是心虚,服务生捡起开瓶器后,手心都是汗,依旧半天都打不开酒。
陆迟等人没注意到他,同行的服务生都朝他看了几眼。
张明轩看了眼桌上的酒,抬眸,目光定在那名手忙脚乱的服务生身上。
“你把酒……”
服务生吓得肩头哆嗦了下,手中拿着的威士忌落地。
“砰——”
酒成了满地碎片。
服务生看着跟陆迟他们差不多大,二十出头,登时吓得脸色煞白,连连鞠躬道歉。
一开始毛手毛脚,张明轩没放在心上,这回可忍不住了。
他黑着脸,厉声喝道:“你怎么做事的!这瓶酒可是我特意点的,你们经理说今天可就剩这一瓶的库存!你……”
服务生快急哭了。
陆迟见状,拍了拍张明轩的肩头,说:“算了,一瓶酒而已,又不是没喝过,今天没有就改天再喝呗,犯不着生气。”
“是啊,张少别坏了今天好心情。”
“陆二少那么久没跟我们出来玩,难得啊,张少别在意这些小事了。”
徐焕等人也附和陆迟的话,张明轩才没计较,正好酒都开了,就挥手让服务生都出去,省得碍眼。
服务生连连道歉后,唯唯诺诺地离开包厢。
走廊外面。
服务生哭丧着脸,有苦说不出。
vip客户的包厢,一向最注重隐私的,平时里他们连电子设备都不能带进去。
偶尔会有想抓丈夫妻子出轨或其他原因,会高价贿赂他们,企图在里面偷装窃听器或者摄像头,可从未有人敢答应。
可这回……是老板亲自下的命令啊!
包厢里。
陆迟跟一群人喝了几杯,被起哄去玩桌球或玩牌,他都兴致缺缺。
张明轩拽了下陆迟的胳膊,问:“你怎么回事?来了也不去玩?”
陆迟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兴趣,无聊。”
“……”
这不是你主张组局玩的吗?
这一周里,张明轩见惯了兄弟的反复无常,叹了口气,说:“行!你没兴趣玩那些,那就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