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旧堡青年赤着膊,用鱼叉和板凳腿,和手持钢管的打手打得有来有回。
一个阿婶从楼上泼下一盆馊水,精准淋在一个想放冷箭的打手头上。
混乱中,梁戈喊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你想——”
擒贼先擒王。
王小河想控制驾驶员。
但这目标也太他妈危险了!
他们现在是所有打手的活靶子!
“掩护他!”梁戈对钉子吼了一声,猛地将手里的砍刀掷出!
旋转的刀身精准砸向一个想从侧面扑向王小河的壮汉。
趁着对方躲闪,王小河猛地蹬地加速,飞身而上!
梁戈紧随其后,单手抓住驾驶舱边缘,翻身跃入。
最终,冰冷的刀锋抵在司机喉结上。
“停、车。”王小河的声音比引擎轰鸣更让人胆寒。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猛踩刹车。
推土机的轰鸣像被掐住脖子的怪兽,戛然而止。
巨大的铲臂悬在半空,离下方破裂的水管只剩几寸。
世界突然静了。
只有王小河粗重的喘息,司机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下方所有人惊魂未定的目光,聚焦在小小的、生死一线的驾驶舱里。
“右边!”梁戈突然吼。
另一台推土机的驾驶员见同伴被劫持,操纵机械臂横扫过来!
“低头!”王小河厉喝,猛地压下司机的脑袋。
梁戈被他一扯,堪堪躲过那骇人的一击。
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他看准一个想爬上来偷袭的打手,伸脚一绊。
“哎哟喂!”那人惨叫着摔下去,砸倒另一个。
两人一个刀狠手黑,一个专攻下三路,硬是在混乱中顶住了围攻。
但对方人太多了。
另一台推土机还在不断逼近。
这时,一个穿花哨夏威夷衫、戴大金链子的花臂壮汉站了出来——是这群人的小头目。
他挥挥手,用带着浓重口音的粤语喊:“喂!楼上那位好身手!有话好讲!先放了我司机啊!”
王小河刀锋丝毫未动:“让你的人全部退出去!”
“都是打工啦!犯不着嘛!”花臂男笑得油腻,对手下使眼色,“收队收队!机器都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