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06章,去他娘的体统!
刘禪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侧耳细听,眉头渐渐蹙起。
这声音————难道是远处的淮河之水?
这时,李纲来到了御輦旁,脸上带著忧色:“陛下,听这声音,怕是淮河春汛涨水。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官道两侧。
“这接驾的仪仗,未免太过————喜庆了。”
確实,从进入泗州地界开始,沿途乡里安排的欢迎队伍便络绎不绝。
彩旗招展,红绸掛树,锣鼓班子在道旁吹吹打打。
穿著崭新公服的地方小官在提前搭好的彩棚下翘首以待,准备著丰厚的“土仪”。
一切看起来顺应民意,符合恭迎圣驾的標准。
但若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不协调之处。
那些吹鼓手的脸上带著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一些本该在田间忙碌的农夫,被临时拉来充作仪仗队,脚上的泥巴还未洗净。
更奇怪的是,官道上往来的百姓行色匆匆,面带愁容,与这披红掛彩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
甚至有人远远看到御驾仪仗,不是好奇围观,而是急忙低头避开,绕道而行。
“秦相。”
刘禪唤了一声。
旁边车內的秦会见到刘禪的御輦停下,早就出来侍立在旁。
这会儿听到陛下呼唤,顿时凑上前来,躬身应道:“臣在。”
“你去前面看看,问问泗州来欢迎的乡里,这淮河的水声是怎么回事?
“还有,朕看这沿途百姓,神色为何如此惶惶?”
刘禪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秦会心头一跳,陛下这是起疑了。
他连忙道:“臣遵旨。”
隨后带领了几个侍卫向前方探查而去。
不多时,秦会回来了,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回陛下,泗州知州杨浩已在二十里外长亭候驾,“据乡里小吏回稟,淮河近日確因上游春汛,水位上涨,但堤防稳固,並无大碍,“些许水声,乃春潮涌动之常情。百姓或因少见御驾威严,故有惶惑,”杨知州已加派衙役维持秩序,断不会惊扰圣驾。”
刘禪听著,不置可否,目光却投向官道水沟里明显浑浊湍急的水流。
“並无大碍?”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