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忘言点开外卖平台,好多显示地区不在派送范围内,他指着图标上的名称念:“麻辣烫、鸡排、手抓饼、汉堡、拌饭……”
赵临川皱眉:“这些都是什么?没点营养。”
“没营养但是会让我开心啊。”有段时间没钱,他吃的最多的就是这类十多块钱能吃饱的没有营养的快餐。
一小时后,外卖上门,正餐、甜品、甘蔗,都有。
贺忘言当着外卖员的面就要亲赵临川:“少爷,你真是个好人。”
赵临川捏住他的脸颊,郑重告诫:“有外人在不准亲我。”
被捏住脸的贺忘言吐字不清:“这样也不行吗?”
“不可以。”又补充,“也不准亲其他人。”
结果,因为吃太多,贺忘言喜提肠胃炎。半夜又吐又拉,折腾了三四趟,整个人虚到站都站不稳,扶着墙才能走回床上。
第二天医生上门,开了药,叮嘱他这两天注意饮食,别吃油腻生冷。顺便给他检查后背,后背已结痂。
一整天,贺忘言吃了三碗粥,早、中、晚各一碗,其他什么都没有。
到晚上,贺忘言终于受不了了。
“少爷。”他挪到赵临川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我想吃泡面。”
“不行。”
“那……面包?”
“没有。”
“香蕉总可以吧,我好饿啊……”
再一次被无情拒绝,为防止他半夜偷吃,赵临川扔了冰箱里所有现成能吃的食物,贺忘言跟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那些吃的进了垃圾桶,敢怒不敢言。
贺忘言躺在他旁边,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叹口气,一会儿小声哼哼“肚子疼”,一会儿又哼哼“好饿”,像只半夜不肯消停的猫。
赵临川闭着眼,忍了半宿。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侧过身,想说什么,一转身,贺忘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蜷成一团,眉头皱着,眼角湿着。
赵临川看了他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了。
一阵混乱的梦后,清晨醒来的赵临川刚下床,看到贺忘言将他的拖鞋踩在自己拖鞋上。
赵临川说幼稚,光着脚去找新的拖鞋,去洗手间,又看到贺忘言把他的牙刷横着放在自己的牙刷上,就好像这样能压死赵临川。
赵临川又去翻新牙刷,不去动贺忘言的抗议之心。
打开衣柜,幼稚的贺忘言把赵临川所有长袖的衣服袖子交叉绑成结,大抵是想把赵临川气死。
在赵临川心软纠结要不要带贺忘言出门吃顿好的时,祁宴峤电话打进来:“我刚结束一个商业交流会,还有两个小时到你那里。”
“你就不能提前通知?”
“哦,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本人将于两小时后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