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跑上楼,捧起赵临川的脸,认真吻下去。
先是磨唇瓣,后又伸舌头,赵临川不是正人君子,按着他后颈,两个人吻地跟打架似的。
“还是道谢吗?”
“这是安慰。”安慰三岁的他被父亲骗。
“也这样安慰别人吗?”
贺忘言脑子飞速运转,别人是指封景吗?封景没有这么喜怒无常,封景不需要安慰,只有赵临川事多脾气差,要哄要安慰。
“没有,只想安慰你。”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心里不是这么说的。”赵临川扣着他后脑,“你在说:只有你最麻烦。”
被揭穿的贺忘言丝毫不心虚:“好吧,原来你自己也知道你有点麻烦。”
“……”赵临川不想再听他说话。
见他又不说话,贺忘言这才想起他来是安慰的,“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我是想安慰你的。”
赵临川面无表情:“没有。”
“你脸上都写着了。”
“我脸上写着什么?”
贺忘言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连在他唇上吻了六下。才说:“我写在你嘴唇上了。”
“你写的是什么?我读不出来。”
“省略号。”贺忘言被自己洞悉人心的聪明惊到,“你脸上写着‘无语’,外加一串省略号。”
唇上的触感透过皮肤、血液钻进心里,赵临川三岁时的等待在这一刻得到安慰,但他从不来会夸贺忘言,他抹去贺忘言唇上的湿痕,“你的安慰太敷衍,我不太满意。”
“可是我嘴唇都破皮了……”
眼看着少爷的脸沉下去,贺忘言又贴上去,“那你只亲,不要咬可以吗?”
“话多……”
结束后嘴唇都是麻的、肿的。
赵临川说他娇气,还说他没诚意,不过最后有给高奇文打电话,让带买唇部用的消肿药和唇膏过来。
平静的生活在一周后被打破。
网上突然冒出几张照片,赵临川腿部缠着纱布的特写,以及他脸上疤痕的近照。
赵临川在这里养伤的事一直是秘密,每次回揽云台都要换路线,绕一个圈才进来。一是怕媒体堵截,二是怕上次制造事故的人留有后手。
高奇文第一时间赶到别墅,与林叔、赵临川进入书房。
“别墅里有人出卖我们。”高奇文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全是截图,“外面已经写疯了,说小赵总腿可能站不起来,以后接不了老赵总的班。还说脸毁了,以后没法商业联姻。”
林叔来回踱步:“这里的人进来都签过保密协议,招人都只要求小学毕业,初中以上都不要,会是谁流出去的照片?”
高奇文思索:“贺忘言……”
“不会是他。”赵临川打断他。
“你去查。”赵临川说,“先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