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忘言愣了几秒,主动追上去含住他的手指,像小狗舔食,没轻没重的:“我想看你开心。”
“贺忘言,要怎么才能看透你?”
“我不知道。”他跪到赵临川腿间,“但我知道怎样让你开心。”
他是真的不懂,他只知道这样能让赵临川开心,就像之前亲他一下、哄他一句,赵临川就不生气了。
赵临川承认自己是卑劣的,手托着贺忘言扣脑,用力往下按。
过了好久,久到贺忘言膝盖痛,赵临川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又很迅速的退开,俯身重重吻上去……
“够了。”赵临川声音不稳,“上来,去床上。”
贺忘言被他拽起来,“你开心一点了吗?”
“还想要什么?”赵临川把团起来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除了画。”
“我没有想要什么……”贺忘言总是会在很重要、需要他学会表达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想了一会,他说:“是因为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不想看到你生气,想你开心。”
赵临川把他推倒在床上。
贺忘言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拉高了,赵临川低头,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意。
“闭上眼。”
贺忘言的手攥着床单,声音发紧:“你……你不用……”
赵临川不理会,按着他的腰,像刚才他对赵临川做的那样,把他做过的事对贺忘言做了一遍。
贺忘言的呼吸乱了,睫毛抖得厉害:“我没有不开心,你不用……不用哄我……”
紧接着,贺忘言一句话说不出来……
很奇怪,赵临川想,换作从前,如果有人跪在他面前做那种事,他只会觉得脏。觉得恶心,觉得那些人不过是带着目的靠近他,用尽手段讨好他,他从来不让任何人碰他,更不可能碰别人。
现在不一样,他给贺忘言做这些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排斥,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结束后,他低头吻贺忘言:“不一定是哄你开心,贺忘言,这会使我们都快乐,你明白吗?”
贺忘言不是很懂,但是很快乐,快乐到小腿抽筋。
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赵临川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撑着床头柜,缓了几秒,连夜叫了医生过来。
检查完腿,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今天站得太久,让多休息,还有,房事要节制,腿没有彻底好之前,最好分床睡。
贺忘言举手:“一直都是分床睡的。”
赵临川问医生:“有哑药吗?”
半夜,满怀心事的赵临川被挤到床边侧,两米的床,贺忘言一个人占了大半。睡姿说不上来的奇怪,整个人斜着,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胳膊搭在赵临川的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额头和一撮翘起来的头发。
赵临川想起一件事,贺忘言睡隔壁那张床的时候永远缩成一团,蜷在床角,占很小很小的位置,像一只把自己卷起来的刺猬,生怕占了别人的地方。
可一跟他睡,就变了,整个人舒展开,手脚像枝丫一样延伸,睡得四仰八叉,毫无防备。
赵临川往上挪了挪,贺忘言的脚蹭过来,搭在他小腿上,跟他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