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倒是別有一番风味。”
廖凌月抿了一口,將茶杯放下,目光落在窗外。
透过窗户,能看见蛇信村堡垒的轮廓。
青石垒成的城墙高大厚实,城墙上每隔几步便有一个值守的族人,个个身披铁甲,腰悬兵器,精气神十足。城墙內,炊烟裊裊,孩童的嬉闹声隱约传来,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这地方,不简单。”
廖凌月喃喃自语。
她行商多年,走南闯北,早年也见过不少荒野部族。
那些部族大多穷困潦倒,族人面黄肌瘦,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有余力修建城墙、打造铁甲?
可蛇信村不一样。
这里的族人个个身强体壮,面色红润,穿著整齐的麻布衣裳,精气神比蒙阳城的普通百姓还要好。
更让她惊讶的是,村里竟然还有一座祠堂。
祠堂建在堡垒中央,青石为基,红木为柱,虽然不算宏伟,却庄严肃穆。
她刚才路过时看了一眼,门楣上掛著“羽化堂”的牌匾,笔力遒劲,隱隱有灵光流转,显然是修士的手笔。
“羽化登仙,志存高远。。。。。。”
廖凌月心中对陆羽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正想著,房门被敲响。
“姐,是我。”
廖长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
廖凌月收回思绪,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廖长青推门进来,在姐姐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喝这么急,渴了?”
廖凌月看了他一眼。
“这不是看你们聊了一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嘿嘿!”
廖长青笑嘻嘻地道,又倒了一杯,这次喝得慢了些。
廖凌月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弟弟。
大半年不见,廖长青的变化让她有些恍惚。
以前的廖长青,虽然也是修士,但气质偏阴冷,脸色常年苍白,一副病懨懨的样子。
可现在的他,面色红润,目光清朗,浑身透著一股蓬勃的生机。
更重要的是,他的修为虽然从练气二层跌到了练气一层,但法力却精纯了数倍,运转之间毫无滯涩,根基扎实得让她都有些嫉妒。
“长青,你在蛇信村这大半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廖凌月放下茶杯,认真地看著弟弟。
廖长青嘿嘿一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2“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ee“amp;gt;amp;lt;iamp;gt;二郎腿,一副得意的模样。
“姐,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在陆道友麾下做事,道友指点我修行,帮我祛除了体內的阴寒杂质,重炼了吞阴葫,还教了我不少东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崇敬:
“姐,你不知道,陆道友的本事,比你想像的厉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