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神秘仙师的手段,他也亲眼见识过了。
隔空传音、妖禽道兵、精纯丹药,强力下属……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卦象没错,贵人就在这里。
可他为什么就是见不著?
“是我做得不够多,还是不够果决?”
廖长青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amp;lt;iclass=“iconicon-unie06c“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9“amp;gt;amp;lt;iamp;gt;著怀中的黑玉葫芦。
这是他的本命法器,吞阴葫,一阶下品法器,內含两道灵禁。
是他花了四五年时间、耗费无数心血与资源祭炼而成。
也是他敢深入荒野丛林行商的最大依仗。
“若是把它送出去……”
廖长青心头一颤,猛地深吸一口气,感觉这个念头太过疯狂,连他自己都有点被嚇到。
吞阴葫价值连城,就算在蒙阳城,也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若是丟了它,他的战力至少折损四成。
可若不拿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那位仙师凭什么见他?
“守正得昌!守正得昌!”
廖长青摸出那瓶从肖玉那交易来的辟穀丸,服下一粒入肚,体会著辟穀丸精纯的药力在肚中扩散的过程。
廖长青的眼神逐渐坚定:
“我廖家以行商传家,重要的从来不是財富,而是我廖家抱上的一条条大腿!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廖家不缺一件法器,缺的是能带著廖家鸡犬升天的盟友。”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拼了!”
廖长青大步走回帐篷,从行囊中翻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又取下腰间悬掛的黑玉葫芦,一併捧在手中。
地图是廖家三代行商积累的周边势力分布图,標註了蒙阳城方圆三千里的部族、矿藏、妖兽棲息地,是廖家最核心的机密之一。
“这两样东西,应该够诚意了。”
他咬著牙,將宝物用绸布包好,唤来守夜的骑兵。
“去,把肖汉壮士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肖汉睡得正香,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一脸不情愿地来到廖长青的帐篷。
“廖仙师,这大半夜的,什么事啊?”
廖长青將绸布包双手奉上,郑重其事地说:
“肖壮士,廖某思来想去,觉得先前所为实在不够诚意。这是廖某隨身多年的吞阴葫法器,一阶中品,內含两道灵禁。还有这幅地图,是我廖家三代行商积累的周边势力分布图。”
“廖某愿將这两样宝物献给陆仙师,只求能见仙师一眼!”
肖汉愣住了。
他虽然不懂法器,但跟隨陆羽这么久,也见过赤阳心灯的厉害。
这吞阴葫看著就不凡,还是廖长青最珍惜的宝贝,竟然就这么拿出来了。
仙师威武!
“你……你確定?”
肖汉有些不敢相信。
廖长青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