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嘛,你也瞧见了,我廖家的这些武夫,都是吃了这血精丸,练出来的一身气血劲力,成果斐然!你们部族中的族人应该也能用得上这些血精丸!”
肖玉接过药丸凑近闻了闻,一股冲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皱起眉头。
廖长青见状,连忙解释:“道友莫怪,这血精丸的炼製方法確实有些特殊,但效果绝对没话说。要不,我先送你一瓶,你拿回去试试?”
说著,他把整个瓷瓶扔给肖玉,满脸堆笑:“这瓶算我送的,不要钱。道友用著觉得好,咱们再谈后续的买卖。”
肖玉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陆羽教过她,免费的午餐往往最贵,但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就要狠狠地先白嫖在再说。
“那就多谢廖公子了。”
她將瓷瓶收入袖中,问道:“你这血精丸,在蒙阳城是怎么定价的?”
廖长青伸出三根手指:“一枚血精丸,三两黄金。若是一次买十枚,可以打九折。”
三两黄金一枚!
肖玉暗暗咋舌。
这价格,可比她和陆羽炼製的辟穀丸贵多了,辟穀丸的成本才一百多斤粮食。
就算是去蒙阳城中买了粮食,再拉回来,一枚辟穀丸的成本也要不了半两黄金。
“太贵了。”
她摇摇头:“我们部族拿不出这么多黄金!”
廖长青也不著急,补充说道:“黄金没有,可以用其他东西抵。比如说————你们部族猎杀的野兽血精。”
“野兽血精?”
肖玉一愣,这东西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廖长青从怀中衣襟里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上面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字,还配著几幅古怪的图案。
“这门法门名叫凝血摄精术”,可以从野兽、妖兽体內提取血精。我们廖家也收血精丸的原材料,一滴血精就能从我这换来一枚血精丸!”
他又掏出几个巴掌大小的黑玉瓶,玉瓶表面刻满诡异猩红纹路,隱约能闻到一股血腥气。
“这是配套的血精瓶符器,专门用来储存血精。用法门配合血精瓶,一头成年野猪能提取出一缕血精,十缕血精就能凝成一滴血精,兑换一枚血精丸!”
“贵部族守著这么大一片丛林,野兽多的是。只要学会这门法门,血精丸要多少有多少,自用也好,卖给我们廖家也罢,都是一条稳定的財路。”
廖长青的话很有蛊惑性,肖玉听著感觉不错。
她也还记得,陆羽一直说仙道修行离不开资源,而资源的核心是“可持续发展”。
他们一起炼製的辟穀丸,就是一条稳定不亏的路子,这廖家的血精丸听上去有些门道。
不过,瞧廖长青这个模样,廖家一定將血精丸的炼製方法藏得死死的。
恐怕这齣来行商的廖长青,都不一定知晓完整的血精丸炼製方法。
光有摄取血精的方法,无论怎么干,都逃不了给廖家打工的命,不是个好主意。
肖玉摸著说手腕上的灵蛇道兵,继续询问道:“这套法门——————你们卖多少钱?”
廖长青眼睛一亮:“凝血摄精术的法门,三百两黄金。血精瓶符器,一百两黄金一个。若是道友一次买三个,我可以给你打个折,一共五百两。”
肖玉倒吸一口凉气,五百两黄金,把两个部族的家底掏空了也不够。
“太贵了。”
她摇摇头,继续问道:“那血精丸的炼製法门你们廖家可卖?需要多少两黄金?”
此话一出,刚才还感觉交易要成的廖长青顿时支支吾吾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肖玉。
“这————这血精丸的炼製法门————”
他心中暗自叫苦,血精丸的炼製法门可是廖家行商的核心底牌,靠著这法门炼製的血精丸,才能在蒙阳城乃至周边部族站稳脚跟。
別说他一个普通家族子弟,就算是族中长辈,也绝无可能將这法门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