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两条腿从自然分开的松弛状态骤然伸直,小腿和大腿的肌肉同时收紧,十个脚趾蜷在了一起。
搁在小腹上的双手从交叉的姿势变成了五指张开按在腹部皮肤上的姿势,像是在试图向下按压什么从深处向上顶的力量。
她的腰身从床面上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臀部微微抬离了毛巾的表面,骨盆向前倾斜,效果是将穴腔深处的子宫口更紧密地推抵在了我的龟头上。
“唔嗯——!”
一声从鼻腔中挤出的短促惊呼。
音量虽然不大但声带的振动是实实在在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归类为“呼吸附带声”的气音。
这是一个有明确音高和音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枚清脆的音符被弹了出来。
然后又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绷紧了三四秒之后慢慢松弛了回来。腿重新放软,腰落回床面,呼吸从骤然加速的频率慢慢往下降。
但从穴壁深处传来的反应没有停止。
子宫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在龟头的压力下产生了一种独立于穴壁其他部位的、节律性的收缩。
不是穴口那种吮吸式的整体收缩,是局部的、围绕着子宫口环形肌肉的脉动。
一下,一下,一下。
像一颗心脏在穴腔的最深处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子宫口的凹陷在龟头顶端上挤压一下又松开。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穴腔之中。
我的小腹贴上了她小腹上那双无意识放置在那里的手的手背。
阴囊沉甸甸地搭在了她湿润的会阴上。
从穴口到龟头所在的子宫口附近,每一寸棒身都被温热紧致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从我向下看的角度,她的两片浅粉色外阴唇被棒身的根部撑开成了一个圆形,薄嫩的肉唇紧紧箍在棒根上,穴口的肌肉环将所有能收缩的力量都用在了箍紧棒身这件事上。
被挤出穴口的爱液沿着棒根和阴唇之间极窄的缝隙渗了出来,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浸在了臀下的毛巾上。
我的整根鸡巴在她的身体里面。
在我妈妈的穴里面。
完全没入了。
我停在了这个位置上。
将棒身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约三十秒。
穴壁的肉褶在这三十秒里一直在做着持续不断的蠕动,那些密密麻麻的柔软粘膜像是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不停地轻柔地揉捏按压,穴腔内部的温度和湿度将鸡巴整个浸泡在了一个恒温的肉壁温泉之中。
然后我开始动了。
第一次抽出。
棒身从穴腔深处向穴口方向退出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
穴壁的粘膜在棒身退出的方向上被拖拽着向外牵引,那些被棒身的直径碾平了的褶皱在棒身退出后失去了支撑开始重新聚拢,穴肉像一只不舍得松手的温热拳头在棒身退出的路径上死死地裹缠着、吮吸着,每一道重新聚拢的褶皱都在棒身的表面上碾过一次,产生了一层又一层叠加的触觉反馈。
棒身上暴涨的青筋在退出时以和进入相反的方向碾过穴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刮蹭的方向变了,穴壁的反应也变了,之前是被碾平的顺从,现在是被反向刮蹭的紧缩。
退出到三分之一时我停住了。然后前推。
第一次完整的抽送。
龟头从穴腔中段的位置重新向深处推进,穴壁刚刚聚拢了一半的褶皱又被重新碾开铺平,穴肉被棒身二次扩张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和第一次进入不同的触感。
第一次进入时穴壁是“干燥后被爱液润湿”的状态,现在整个穴腔内壁都已经被第一次完整侵入时搅动分布的大量爱液和棒身表面的前液混合后形成的粘滑液膜均匀覆盖了,摩擦力几乎降到了零。
棒身在这层液膜上像是在一条温热的滑道里滑行,唯一的阻力来自穴壁本身持续收缩的挤压力。
龟头再次碾上了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