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吃了进去。
不是我推的。从头到尾我没有施加过一牛顿的向内推力。
是她的穴口在吞,是她的骨盆在送,是她的身体在索要。
在她意识沉在睡眠最深处的黑暗中时,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她清醒时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出的选择。
这个确认比之前所有的触碰、所有的舔舐、所有的手指探入加在一起都更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我从床上退了下来。
善后。内裤拉回。裙摆放下。吊带不动。
这是最后一次做“善后”了。
因为下一次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不会再退出来。
第十七天的早晨。
她比前一天晚了半小时才出来。
走到餐桌前坐下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换了一条新的短裤,面料比之前的棉质短裤更宽松。
她坐下的动作依然带着那种前几天才出现的微妙谨慎感,好像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要轻一点。
洗衣机在她出卧室之前就已经被启动了。
“妈,你最近洗衣服挺勤快的。”
她从牛奶杯后面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只停了大概半秒就移开了。
“夏天出汗多嘛。”
她的耳根又红了。
那天傍晚的按摩时间,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话。
“小墨,妈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
“怎么了?”
“就是……最近身体有点奇怪。”
我的手在她肩膀上没有停,维持着稳定的揉按节奏。
“哪里奇怪?”
她沉默了几秒。能感觉到她在组织语言,在那些无法启齿的事实和一个能说出口的版本之间寻找一个安全的折中点。
“说不上来。就是……睡觉睡得不踏实。身上老是……”
她又停了。
“老是什么?”
“就是感觉……身体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消散在了空调的嗡鸣里。“湿湿的。”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两只耳朵红透了。
“可能是内分泌的问题,”我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像是在讨论一个完全医学化的话题的语气说,“年纪到了激素水平会波动。去看看也行。”
“嗯……”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上。“也许是吧。”
她再也没有说话。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颈侧,拇指碾过胸锁乳突肌的起点,然后沿着锁骨的弧线向外滑。
她闭着眼,后脑靠在我胸口上,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交在我的手掌中。
呼吸平稳。
信任完整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