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的质感在嘴唇上的呈现是一种完全无法用手指模拟的体验:坚硬但有弹性的核心被一层绵软温热的乳晕组织包围着,嘴唇闭合时将乳尖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的表层一同含入了口中,乳晕表面那些细密的蒙哥马利腺颗粒在我下唇的内侧粘膜上碾过,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砂质触感。
乳尖的温度在口腔的湿热环境中迅速升高,舌尖碰上它的时候感觉像是舔上了一颗被体温焐热的圆润小石子。
我的舌尖绕着乳尖画圈。
从乳尖的基底部沿着冠状的边缘缓缓旋转,舌面的粗糙面碾过乳尖表面每一条微小的褶皱和纹路,然后舌尖翘起来挑了一下乳尖的最顶端。
妈妈的身体给出了一个此前所有刺激方式都未曾引发的反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浅快的呼吸加速,是一次从腹部开始、将胸腔完全撑开的、深到了极限的吸气。
两侧肋骨在我视野的余光里明显地向外扩张,乳房在这次深吸中饱满地隆起,整个乳球在我的嘴唇下向上推进了一截,将乳尖更深地送入了我的口中。
然后呼出来。
呼出的气流不是普通的叹息,是一种带着声音的、从喉底溢出的、绵软到了近乎融化的呻吟。
“唔啊……”
尾音拖得很长。有两三秒。嘴唇张得很开,我能从俯视的角度看到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微微弓起了一下又放平。
她的左手。
放在身体左侧的那只手,五根手指无意识地蜷曲了起来,在床单上缓慢地攥紧又松开。
攥紧时指节将床单抓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松开时那些褶皱又被重力展平。
反复了好几次。
我开始吮吸。
嘴唇收紧,在乳尖和一小片乳晕上形成了一个密封的负压腔。
然后用口腔内的肌肉产生吸力,将乳尖连同乳晕向口腔内部吸入了一小截。
乳尖在负压中被拉长变形,坚硬的核心部分在我舌面上凸起了更大的弧度。
舌头同时从底部托住乳尖向上颚方向碾压,将它夹在了舌面和上颚的软组织之间反复揉碾。
“嗯唔……嗯……唔嗯……”
连续的、每一声之间几乎没有间隔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
她的头微微仰起,下巴的线条绷紧了一些,喉咙里有可见的吞咽动作。
她的右手也开始动了,从身体右侧向上移动了几公分,手指在半空中无目的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抓握但什么都没有抓到。
我的嘴在她的右侧乳尖上吮吸了大约三分钟,然后转向左侧重复了同样的过程。
被吮吸过的右侧乳尖从嘴唇中滑脱出来的时候,颜色已经从殷红涨成了一种深到近乎紫红的充血色调,表面湿漉漉的全是唾液,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种淫靡的水光。
整个乳尖比吮吸之前膨大了一圈,嵌在乳晕中央像一颗饱满到快要裂开的深色果实。
当我的嘴转到左侧乳尖上时,她的右手终于找到了要抓握的东西。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头。
确切地说,是我俯在她胸口上方时垂下来的一缕头发,以及那缕头发连接着的、我头顶靠前的区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穿入了我的发丝之间,五根纤细的手指松松地搭在了我的头顶上。
不是推拒。
也不是抓握。
只是一种在睡梦中寻找到了某个温暖的、实体的接触之后产生的自然的依附动作,像一个婴儿在黑暗中摸到了母亲的手就会本能地握住。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待了大约十几秒,然后慢慢滑落,重新回到了身体侧面。
我将嘴唇从她的乳房上离开。
然后,我的身体向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