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紧紧裹着被子,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发抖。
回到人里之后,我总感觉浑身酸痛。
当时还以为是运动过度所致,中午等感觉脑袋发热时候已经走不动路了。
没办法,只能托邻居去帮我请医生。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拖着被子艰难地下了地,打开门,一名紫发红瞳的兔耳少女出现在眼前。
她经常在村头卖药,偶尔也会当一当赤脚医生的角色。
“麻烦您了。”我哆哆嗦嗦地躺回床上。
平时的我看见铃仙肯定会驻足观望一会,但是现在的我真的没有任何那种想法。
我半睁着眼睛无意识地望向天花板,耳边传来铃仙准备东西的声音。
“最近有着凉吗?”铃仙走到我的床边,用冰凉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啊,好烫。”
“没有……应该没有吧……”我紧闭眼睛,铃仙冰凉的手让我浑身一阵颤抖,不禁将被子裹得更紧。
“有鼻涕和痰吗?”
“好像都没有。”
“嗯……按理说烧得这么厉害的话不应该没有其它症状啊。总之你先躺着吧,我去给你熬点退烧的药。”
“嗯……”我不清不楚的咕哝的一声,闭上了眼睛。
铃仙去了厨房,留我自己一个人躺在房间里。
我的意识在晕晕乎乎的感觉中逐渐飘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铃仙端着一碗药进来,唤醒了半梦半醒的我。
“啊,谢谢你……”我费劲从床上爬起来,以便用嘴吹,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完了这个睡一觉应该就差不多了。”铃仙站在床边,温柔地对我说着。
“嗯……”喝着喝着,感觉鼻子酸酸的,不知何时,也不知为何,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落进了碗中。
我连忙将眼泪拭去,将碗端高,一口气喝了下去。
“嗯,真乖。”铃仙接过手中的碗。“然后就好好睡一觉吧。我还要去看别的……喂,你怎么了?喂!喂……”
后半句我压根没有听见。我喝完药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然后便这样失去了意识。
……
…
我从未如此真切地感觉到“渺小”这一词。
我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宇宙之中。
所有的人,所有的物都在以光速般从我身边逃离。
我的意识仿佛浓缩成了一个奇点,孤独地在这绝望和无助中漂流,渴望着仿佛永远不会到来的陪伴。
不知何时,我的眼前闪过一个个片段。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却又异常真实。
陌生的场景如同走马灯一般从我的面前闪过。
我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没有意识,如同一名观众,静静欣赏着表演。
那是一名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