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下来的第三天,沈秉忠派来的人到了火路墩。
一套崭新的武官官服,青色的棉甲,银质的腰牌,还有一颗铜印。
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沉甸甸的。
林禾换上官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婉娘在旁边帮他整理衣领,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说:“阿禾哥,你穿上这身,还真像个官!”
林禾笑了笑:“本来就是官!”
婉娘白了他一眼,把腰牌给他掛好。
林禾出了门,院子里所有人都已经站好了。
壮丁们穿著整齐的棉袄,虽然补丁不少,但一个个精神抖擞,挺著胸脯,眼巴巴地看著林禾。
林禾站在台阶上,扫了一眼眾人,清了清嗓子。
“兄弟们,朝廷的封赏下来了,我升了把总,你们也不能白跟著我干。”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昨晚擬好的名单,“刘铁柱!”
“在!”刘铁柱站出来,声音洪亮。
“你从今天起,升任火路墩驛站管事,兼堡丁总教练,月粮八斗,银三钱!”
刘铁柱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一个逃兵,跟著林禾才三个月,先是火路墩的驛卒,现在就已经成了管事!
“多谢林头儿!”他抱拳,声音都在发颤。
“贺虎!”
“在!”
“你升小旗官,管斥候和探马。月粮八斗,银三钱!”
贺虎咧嘴一笑,抱拳道:“谢林头儿!”
“周青!”
“在!”
“你升小旗官,管弓箭手和长枪手。月粮八斗,银三钱!”
周青点头:“谢林头儿。”
“栓柱!”
栓柱站出来,憨厚地笑著。
“你也升小旗,管后勤和粮草。月粮八斗,银三钱。”
栓柱挠了挠头:“林官爷,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庄稼汉,能管好后勤?”
林禾笑了笑:“不识字可以学,你跟著婉娘学记帐,只要你用心,没有学不会的。”
栓柱挺了挺胸:“成!我学!”
林禾又看向侯勇、赵四海、石头、满仓、大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