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淮舟摸摸儿子的小脸小手,依依不捨地退出房间。
门外,温颂寧抱著手臂,监督著他,“现在你可以滚了吧?”
“可以。”
战淮舟稍稍弯腰,直接拦腰一扛,把女人扛在肩头上,推开客房的房门,反锁上门。
“战淮舟,你放我下来,快放开我……”
温颂寧没想到他无耻到这种地步,她说的滚,不是滚床单的滚啊!
“唔……”
可惜,所有的声音都被战淮舟吞进肚子里。
他已经压抑很久了,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她。
当航舰成功归港的那一刻,战淮舟喟嘆出声,“颂颂……”
温颂寧哭了,湿冷的眼泪顺著眼尾滑下来,她被自己和战淮舟这种畸形变態的关係羞愤哭的。
“別哭……”
战淮舟一滴滴吻干她的眼泪,又和她耳鬢廝磨,“不要走,颂颂,不要出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们这算什么呢?”
“不管算什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
战淮舟说的不仅是情话,更是承诺。
眼下他们的关係不宜公开,但等到战家风平浪静时,等到ak倒台时,他会给她一个答案。
温颂寧心里更难过,他还是和当年一样,什么都给不了她,只有一句空头承诺又能算什么呢?
“答应我留下来,来我身边上班,你在帝京,我能和你一起抚养孩子,也能一起给海星一个完整的家,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不想和你再分开下一个五年,我们有多少五年可以磋磨?颂颂,我爱你,求你留下来,不要离开我……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做,做到你答应为止……”
温颂寧:“……”
第二天上午,温颂寧甦醒过来时,浑身酸痛的要散架。
她都怀疑战淮舟到底有没有內伤?
有內伤的男人能疯狂一夜吗?
起床后温颂寧发现床头柜上男人留下的东西。
一份是房產证,翻开看,是一栋500多平的別墅花园,写著她的名字。
另一份是聘用合同,战淮舟要聘她做他的特助,月薪十万。
最要命的是,昨晚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她竟然在合同上稀里糊涂签了字。
狗男人,骗她的心,还要骗她的人。
心里正咒骂著某人,某人的信息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