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爷,小战爷,都別打了啊!”
翟管家喊也没用,他著急之下,只能跑去请老爷子。
战南潯因为后肩上伤势没有完全康復,渐渐落了下风。
战北渊抓住战南潯的衣领將他狠狠撞向墙壁。
战南潯背部撞上坚硬的墙面,闷哼一声却趁机抬膝猛击战北渊的腹部。
战北渊吃痛鬆手,战南潯反手一肘砸在他肩胛上,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重重摔倒在地,在地板上滚了两滚,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沈昭昭揪著心,看著缠斗在一块的两个男人都掛了彩,又气又急,“別打了!你们都別打了!快停下!”
可两人充耳不闻,彼此眼中只有怒火。
战北渊掐住战南潯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咬牙切齿地低吼,“昭昭是我太太,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抢老婆?”
战南潯猛地发力翻身將战北渊压回去,揪著他的衣领一字一句道,“她是我老婆,你敢打她的主意,我弄死你!”
沈昭昭急得跺脚,想上前又不敢靠近,“战南潯!战北渊!我让你们別打了,听到没有!”
她甚至衝上去试图拉开战北渊的手臂,可两人都杀红了眼,险些將她带倒。
战七月和战锦玉过来护住沈昭昭,战铭扬上前帮忙拉架,“大伯二叔你们都別打了。”
“嘭!”
战铭扬一下子挨了两拳。
两人的拳头都捶在他的脸上,震得他脑子发懵,脸颊剧痛,“啊”的惨叫一声。
战南潯没有想到会误伤战铭扬,“铭扬……”
就是这个分神的瞬间,战北渊一拳正中战南潯的胸口。
战南潯被打得连退数步,撞在身后的酒柜上,酒瓶哗啦啦掉落摔碎,琥珀色的液体淌了一地。
他倒坐在地上,没能及时爬起来。
战北渊提著拳头,再次上前要给他致命一击。
沈昭昭已经分出来谁是战南潯了。
她不顾危险及时衝上前去,张开双臂挡在战南潯的面前,厉声呵斥战北渊,“够了!战北渊你给我住手!我不允许你再伤害战南潯!”
战北渊被迫停手,盯著沈昭昭,“昭昭,你认错了,我才是战南潯……”
他甚至朝沈昭昭伸出手,“来我身边,昭昭。”
“昭昭,別信他……”
地上的战南潯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伤口仍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他的白衬衫上。
注意到战北渊伸手要拉自己,沈昭昭直接抓起他的手臂,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