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你们这群土匪又来我家打秋风。”
日耀靠双手抱胸,语气嫌弃,但脚步却很诚实地朝餐桌走去。
眾人尷尬一笑,有的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有的举起酒杯掩饰,有的乾脆厚著脸皮继续吃,完全没把日耀的话当回事。
米拉杰笑著朝日耀招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晚霞映在她的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快来,我做了你爱吃的。”
日耀坐到米拉杰身边,美滋滋地享用美食,吃得不亦乐乎,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地抬头看了一眼头顶。
“树上这三个笨蛋是干嘛了?”
梧桐树上,纳兹、伽吉鲁、格雷三人被绳子绑著手脚,像三条咸鱼一样並排吊在粗壮的树枝上,离地面大概两米高,风吹过来,三人轻轻晃荡。
三人唔唔几声,嘴里被塞了布条,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扭动身体,试图狡辩,但发出的声音全是含糊不清的呜咽。
纳兹拼命蹬腿,像条被钓上来的鱼,伽吉鲁齜牙咧嘴地瞪著底下吃香喝辣的人,格雷则一脸生无可恋地耷拉著脑袋,已经放弃了挣扎。
米拉杰嚼了一口菜,嚼吧嚼吧咽下去,然后抬头看向树上三人,眼神顿时不善起来,嘴角微微勾起,带著一丝危险的弧度。
“他们三个居然敢在庄园里打架,把我精心打理的花圃踩得稀巴烂,被我吊起来抽了一会,你要不要也抽一会玩玩?”
三人挣扎得更加激烈了,纳兹拼命摇头,伽吉鲁瞪大双眼拼命扭动,格雷默默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日耀嚼吧嚼吧,抬头看了眼三人,又低头继续吃菜,语气漫不经心。
“算了,都抽腻了。”
米拉杰筷子一指伽吉鲁,笑得一脸灿烂。
“那不是有个伽吉鲁嘛,新款式的,还没抽过呢。”
纳兹和格雷瞬间安静了下来,像两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一动不动,生怕引起日耀的兴趣,连呼吸都放轻了。
伽吉鲁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意思?新款式?这什么邪教献祭仪式吗?
他拼命挣扎,绳子在树枝上嘎吱作响,但绑得死紧,一点挣脱的跡象都没有。
日耀摆摆手,又夹了一块排骨,没有想抽人的兴趣。
“算了,没意思,还是吃饭香。”
伽吉鲁长出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但隨即又被底下飘上来的菜香勾得肚子咕嚕叫了一声,声音大得整棵树都听见了。
眾人在底下吃著美食,说说笑笑,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树上三人被馋得直流口水,口水顺著下巴滴落下来。
纳兹眼巴巴地看著日耀啃排骨,眼睛都直了,嘴里呜呜地叫著,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看著主人吃肉的小狗。
格雷別过头去,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诱惑,但鼻子里钻进来的香气让他的决心一秒破功,又偷偷转过头来盯著桌上的菜。
伽吉鲁最惨,他从来没吃过日耀庄园的饭菜,不知道原来这么香,肚子叫得比另外两人还响,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渴望。
米拉杰抬头看了看三人可怜巴巴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故意发出满足的讚嘆声。
“嗯~今天的红烧肉做得真好吃呢。”
树上三人齐齐发出绝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