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哪根领带待会儿用?”
男人声音倏地將南枳拉回来,南枳突然意兴索然:“饭好了吗,吃完开始吧。”
一副要速战速决样子。
她往外走,沈胤抓住手腕將人拉回来:“说,哪件衣服惹你不开心了,我烧了它。”
……衣服哪会惹人不开心。
南枳绷著脸:“没有不开心。”
“嘴这么硬。”沈胤手指捏住她下巴挑高,“不说就两张嘴都亲烂,到时候別哭。”
南枳窒闷的情绪被黄色顏料冲得七零八落,恨恨抬腿,男人手挡住膝盖,嘖了声:“踢哪也不能踢这。沈老二硬归硬,有时候也挺脆弱的。”
南枳咬牙瞪他:“臭不要脸!”
沈胤笑出声,捏她软白的脸:“我家枳枳骂人都这么可爱。乖,汤已经盛好了,多喝点,怕你待会儿水分不够。”
这人真的流氓到人神共愤!
南枳气到没话说,沈胤拉著她的手往餐厅走,语气宠溺:“好,不想说就不说,先吃饭。”
反正在床上有的是办法让她说。
南枳闷闷坐下,沈胤拉椅子挨著她坐。
“离我远点。”她挪椅子。
沈胤又挨过来,她又挪,见状,沈胤乾脆把人提到自己腿上。
“吃个饭还玩游戏,怎么这么淘气呢。”
南枳:“……”
眼睛有问题,这叫玩游戏?
她扭动腰肢要下去,沈胤手掌牢牢扣住:“再扭这口汤都喝不成了。”
南枳瞬间不敢动了。
她感觉到某处变化明显。
这样坐两下就有反应?泰迪都没这么快吧。
“乖,吃饭就吃饭,別折磨我了。”沈胤无奈拉过白瓷碗,“你又不是不知道,面对你沈老二是不受控制的。”
南枳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那玩意儿不受控制的时候她“深”有体会。
老老实实埋头喝汤。
沈胤手臂环著她,拉过番茄虾,戴上手套慢条斯理剥虾壳。
剥好的虾全进了南枳嘴里。
南枳覷他:“你累不累,我又不是小孩子,会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