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这下唐亚白生气了,她都没法劝了。
“你这朋友。。。。。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这么小气,不经逗。”
叶南栀,“。。。。。。。”
到现在了,这人居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难怪追不到木之。
别说木之是假的,就算是个真女人,也不可能看上这种人的。
“白暮,你知不知道那个手办对唐亚白多重要,他为了这个。。。。。。。”
都不惜扮成女人,惹上白暮这个狗皮膏药了,可见在他有多在乎。
“这个手办,限量款的,我费了很大得劲,花了巨资才帮他找到的,你现在给他摔烂了,这简直就是往他的心口上插刀。”
心口插刀?这太夸张了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爱好,难道你就没有吗?你想想要是你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破坏了,你得多难受?”
白暮想了想,好像真的挺难受的。
都怪自己手贱,好好的开什么盒子。
那个唐亚白也是,冲过来做什么,让他看看就还给他了,这一冲,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那个。。。。。。他住哪儿,我去看看他。”
“别。。。。。。你现在还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的好,不然我觉得他会忍不住杀了你。”
“不至于吧!”
破坏了别人的心爱之物,犹如杀,岂不是不共戴天。
白暮一哆嗦,“我还是别去了,你帮我道个歉吧!他要是想赔偿就找我,多少我都赔。”
可惜唐亚白根本不在乎钱,他只在乎自己的手办。
估计今晚他是睡不着了。
晚上,白暮躺在沙发上,想起白天的一幕幕,唐亚白的话一直回旋在他的耳边。
“你这个人自大狂妄,就是个地痞,我说了让你别碰别碰,你为什么不听,你从来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自以为事,像条狗一样的死缠烂打,我告诉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滚,你给我滚!”
“白暮,你最好别再让我见到你。”
“……”
“你从来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自以为事,像条狗一样的死缠烂打……”
为什么他觉得唐亚白骂他的那些话,听起来好像对他很熟悉的样子?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