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传言不可信,难道你不知道吗?”
殷承御点点头,“说的有道理,那你没钱,还有一个沈墨泽要看病,你怎么还我钱?”
“我……反正我以后会有钱给你。”
她总不能说她的账户其实很多钱,但是现在拿不出来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我给你打欠条都不行吗?”
“你要是就不还钱,我总不能把你关起来吧!”
“我肯定给,我到时候要是不还钱,任你处置还不行吗?”
“你确定?”
“非常确定。”
“好,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殷承御笑的这么开心,她怎么有种自己好像掉进了他的坑里的感觉。
“你刚刚说,卖宝石的钱都拿来给沈墨泽看病了,他混得有这么差吗?看病的钱都没有?”
“你没听说过看病是个无底洞吗?”
“既然是无底洞,你还往下跳?”
“我……我乐意。”
“我看沈墨泽挺正常的,小南南,你确定你了解他?”
殷承御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分明是在怀疑和暗示她什么。
“殷承御,看在你也帮过我几次的份上,我愿意多跟你说几句,但如果你心思不纯,那就别怪我,我们以后只能做陌生人了。”
如果殷承御也想劝她离婚,或者挑拨离间的话,那么叶南栀绝对不会再见这个人。
这是叶南栀的底线。
“这就生气了?叶南栀,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嫁给沈墨泽?”
“和你没关系。”
叶南栀冷了脸色,“今天的饭就别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想,如果殷承御对她若真的有什么心思,那她今天这番话应该也说的很清楚了。
相信殷承御也不是一个会纠缠的人。
果然,他并没有追上来。
叶南栀回了酒店继续收拾东西,沈墨泽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回来。
直到夜晚的时候,她听见门外一阵动静,连忙打开了门。
门一开,一个黑影就朝着她倒了过来。
“沈墨泽?”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房间里。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