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的,他发现,叶南栀和别的女人确实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我是少个眼睛还是少个鼻子?”
“可能是少根筋。”
“白暮,你才少根筋,你全家都少根筋。”
合着说了半天,这男人就是在耍她。
“好好好,不说了,说认真的,你到底是怎么把沈墨泽哄睡着的,我每次可是真的费了好大的劲。”
费劲?难道每次白暮在房间里其实没有给他治疗,只是在哄他睡觉?
这有点奇葩了吧!
“我也没哄他,就是抓着他的手不停的安抚他,然后他就睡着了。”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抓他手的原因,所以我才这么费劲?”
白暮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完全没顾虑到自己的话被叶南栀全听到了。
“你抓他的手就成变态了好么?”
到底白暮这种人是怎么当上医生的,她严重怀疑,真是迫不及待的要让唐亚白来看看沈墨泽的病了。
“怎么,这就吃醋了?”
“我吃一个男人的醋,我疯了吧!”
“那可不一定,我可是和沈墨泽盖过一张被子的人,你呢?你俩盖了吗?”
“我们……”
叶南栀差点一时嘴快说漏嘴了,这白暮,真是变着法的套她的话。
“不和你说了,我上去看看沈墨泽。”
“哎,这就生气了,真没劲。”
白暮想套点话,结果啥也没套出来。
在墨苑等到晚上十点,确定沈墨泽一切身体指数正常后,白暮才离开了。
房间里,沈墨泽还在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叶南栀就在旁边守着,给他擦脸,擦身。
沈墨泽睡的并不安稳,眉心一直紧紧的拧着,没松开过,叶南栀一手握着他,一手轻轻的帮他舒展眉心。
想起下午杨叔说的那些话,叶南栀就觉得心疼。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遭遇已经很可怜了,但现在发现,沈墨泽比她更可怜。
“傻男人,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你妈要是看见你这样,还不得心疼死?”
“说起妈妈,我也很想她……”
“不过你比我幸福,我连最后的照片都没有一张,只能守着一颗……”
“你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