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统称“工地伙”。
他们的捣乱方式也很简单,就是以各种理由阻拦施工。
赵东海只是个小公司的老板,见到这样的人,立即缩起脖子。
如果他敢替彭远志出头,今后在某些工程上可能会被人家卡脖子的。
“好,那我就亲自去惹一惹他们!”
其实,他也没有把握能让对方服软。但是,这是他自己的产业,自己必须顶上来,别人都指望不上。
就算把胡大海和阎明叫来,他们也只会和对方撕打,这样不仅于事无补,还可能进局子,让自己陷入被动。
当然,实在不行,他可以找丁助理。
彭远志快步走了上去:“你们是干什么的?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对方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子。这家伙翻着一双死鱼眼:“你是哪家的毛孩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彭远志一怒:“你说谁是毛孩子?我他娘都参加工作两年了!”
虽然他并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却不妨碍他吹牛逼。
“死鱼眼”也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看着很嫩,居然已经参加工作了。
于是,他换了个稍稍和蔼的口吻:“你是这个工程的甲方吗?”
“是我,怎么了?”
“你的证件都办齐了吗?”
“你说的是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吗?这些肯定要办齐,不然,我们绝不可能施工的!”彭远志松了口气。
“施工许可证拿来我看看?”“死鱼眼”伸出一只细如鸡爪的手。
“这还有假?”
为了应对各方的检查,彭远志一直是把施工许可证带在身边的。
不过,他暂时还不想拿出来:“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有什么权力查我的施工许可证?”
“死鱼眼”却冷笑一声:“我们‘工地伙’对铁山县所有工地都有监督权!”
“谁给你们授权的?”
“我们就有这个权力!”
彭远志不想被他胡搅蛮缠,就拿出的施工许可证。
可是,“死鱼眼”看到施工许可证,却冷笑一声:“别弄这些花里胡哨的,我不认!”
“死鱼眼”说着,“唰”的一声,将施工许可证撕为两半,往地上一扔。
“你敢撕我证件!”彭远志大怒,“啪”的一巴掌抽了上去。
“死鱼眼”被抽得眼冒金星,他气得大叫:“你们都瞎了吗?还不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跟他来的那帮人一拥而上,就把彭远志围在中间。
这时,赵东海也急了。彭远志是他的甲方,如果彭远志被打伤,他的工程铁定没法干。
“你们都别站着了,快过来,把远志给我救出去!”赵东海不敢让手下人与城建的人对打,但是救个人还是可以的。
站长一下令,那些建筑工人也冲了上来,眼瞅着一场冲突即将爆发。
“住手!”一声怒吼从人群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