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山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沙发那边带。
“循序渐进地来吧,沿沿这段时间估计在老大那里都习惯了。
你突然衝过去会嚇到她的,到时候她对你有了防备心,反倒更不好办了。”
金香兰被他按到沙发上坐下,肩膀垮下来,围巾拖在地上,她也懒得捡。
半晌。
她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她抬起头,朝茶几上那堆礼物看一眼。
两只lv包包並排放在茶几上,旁边还有给她买的丝巾、香水、一盒比利时巧克力。
她在巴黎逛老佛爷的时候看见一条粉色的羊绒围巾,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顏色好衬沿沿的皮肤,当场就拿下了。
现在那条围巾还躺在箱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亲手给她围上。
“可是我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呢。”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著一点委屈。
白敘思索了几分钟。
“妈,你別急,我这几天先去哄哄她,爭取这个星期把她哄回来。”
金香兰没有理他。
走到走廊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是闷闷堵著。
执渊那孩子…
她想起以前有一回,沿沿十六岁那年夏天,穿著一条碎花裙子在院子里追蝴蝶。
白执渊回来一趟。
他就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手插在口袋里。
隔著玻璃往下看,看著沿沿追蝴蝶追得满头大汗,裙摆转成一朵花。
那个眼神,她当时从门口路过,恰好瞥见了。
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她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后来找由头把白执渊叫下来,让他去书房帮白高山整理文件。
她告诉自己想多了。
可那种不好的预感,从那天起就埋下了。
要是执渊对沿沿动了真心,以那孩子的性子,谁能从他手里把人抢回来?